几个太监立刻跑过来。
“太上皇,有何吩咐?”
许大仓指着那个宫女,声音冷得像冰。
“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
太监们一看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宫女,吓得腿都软了。
“这……这……”
许大仓道:“愣着干什么?拿下!”
太监们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把那个宫女按住。
那宫女这时候才开始害怕,尖声道:“太上皇,您不能这样!您……您刚才不是这样的!”
许大仓看都不看她一眼。
“去请太皇太后、太后,还有陛下。都来看看,这是什么事!”
慈宁宫里,胡氏正跟李芝芝说着话。
“芝芝,你看我这新做的衣裳怎么样?绣娘说这个花色显年轻。”
李芝芝笑道:“娘,您本来就年轻。”
胡氏正要说话,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太监,脸色发白。
“太皇太后!太后!不好了!寿康宫出事了!”
胡氏眉头一皱。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太监道:“有个宫女……爬到太上皇床上去了!”
胡氏愣住了。
李芝芝也愣住了。
然后胡氏猛地站起来。
“什么?!”
御书房里,谢青山正在批阅奏折。
白文龙也在,拿着一沓奏折翻看。
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太监跑进来。
“陛下!寿康宫出事了!”
谢青山抬起头。
“什么事?”
太监把事情说了一遍。
谢青山脸色一沉。
白文龙手里的奏折差点掉了。
“我去……这宫女胆子也太大了吧?”
谢青山站起来。
“走,去看看。”
寿康宫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许大仓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那个宫女被两个太监按在地上,还在那里喊冤。
“冤枉啊!太上皇他……他欺负了奴婢!现在不认账了!”
胡氏和李芝芝刚赶到,听见这话,胡氏气得浑身发抖。
“放屁!我儿子什么人我不知道?他能干这种事?”
李芝芝也气得不行,指着那个宫女道:“你……你胡说八道!”
那宫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太后,太皇太后,你们不能这样啊!奴婢……奴婢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没了……”
正闹着,谢青山到了。
他走进院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宫女,又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许大仓。
“爹,怎么回事?”
许大仓深吸一口气,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回屋,她进来就躺我床上了。我叫人,她就说我欺负她。”
谢青山点点头,看向那个宫女。
那宫女对上他的目光,心里一颤,但嘴上还在喊冤。
“陛下!您要给奴婢做主啊!太上皇他……”
谢青山打断她。
“来人,去查查这个宫女今天去了哪儿,做了什么,还有谁看见了。”
几个太监领命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事情查清楚了。
那宫女叫翠儿,入宫三年,一直不安分。今天听说太后去了慈宁宫,太上皇一个人在,就动了歪心思。她想一步登天,当个妃子翻身做主子。
几个小太监都看见她鬼鬼祟祟往寝殿跑。还有一个宫女说,翠儿前几天就跟她嘀咕过,说太上皇看起来老实,说不定好糊弄。
谢青山听完禀报,看向那个宫女。
“你还有什么话说?”
翠儿脸色煞白,但还在嘴硬。
“陛下,奴婢……奴婢是被逼的……”
谢青山没有再看她。
“拉出去,当着所有宫人的面,杖毙。”
翠儿尖叫起来。
“陛下!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谢青山转过身。
“朕给你机会说实话,你偏要撒谎。现在晚了。”
几个太监上前,把翠儿拖了出去。
外面很快传来惨叫声,然后渐渐没了声息。
院子里一片死寂。
胡氏叹了口气。
“这孩子,心术不正。”
李芝芝拉着许大仓的手,轻声道:“没事了。”
许大仓点点头,没说话。
谢青山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权力场上,仁慈是最容易被误解的东西。你以为你在施恩,别人以为你在示弱。
他看着那个宫女被拖走的方向,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他是皇帝。
回到御书房,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