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你立刻回去,做三件事:第一,动员全乡所有人力,立刻检查并加固所有粮仓、地窖,务必确保存粮安全,派专人日夜看守!第二,组织人手,全力灭鼠!以户为单位,划定区域,见到老鼠就打死,绝不容情!第三,立刻排查乡里是否有异常死鼠,或者有人突发高热、身上出现黑斑,一旦发现,立刻隔离上报!”

    姚应熊被赵砚一连串的命令说得一愣,但见他神情镇定,条理清晰,自己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点头:“好,好!我回去就办!赵兄,那你这边……”

    “我马上召集人手,先去大关乡布置!大关乡现在也算咱们的半个地盘,不能不管!”赵砚果断道,“你守好富贵乡,我们保持联络,有任何异常,立刻派人通知我!”

    “明白!”姚应熊重重点头,不再废话,翻身上马,带着人又疾驰而去,背影透着仓皇。

    姚应熊一走,赵砚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立刻将曹子布、张合、胡子叔、周大妹等核心骨干全部召集过来,言简意赅地说明了鼠灾的情况和其恐怖后果。

    众人闻言,无不色变。他们或许没经历过大规模鼠灾,但“老鼠过境,寸草不生”、“鼠疫横行,十户九绝”的传说却是听过的。

    “主公,我们该怎么办?”曹子布率先问道,他是见过些世面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赵砚沉声道:“第一,动员全村,全民灭鼠!传我命令:凡击杀老鼠,以尾巴为凭,每百条尾巴,可换粟米一斤!但有三点必须严格遵守:其一,严禁任何人私藏、烹食鼠肉,违者重罚!其二,死鼠必须集中深埋或焚烧,不得随意丢弃!其三,但凡被老鼠咬伤、或接触过死鼠后出现发热、淋巴肿痛者,必须立刻上报隔离!”

    有人不解:“主公,这老鼠肉……虽然恶心,但灾年也是肉,为何严禁食用?集中处理也就罢了,为何处罚如此之重?”

    赵砚扫视众人,用最严肃的语气解释道:“此次鼠灾非同小可,这些老鼠很可能携带剧毒病菌,尤其是可能引发‘黑死病’的疫毒!一旦有人误食病鼠,或处理不当,疫毒就会在人群中传播开来!到那时,死的就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村一乡,乃至一县一州的人都要死绝!你们是想省一口吃的,还是想拉着全家全族陪葬?”

    听到“黑死病”、“死绝”这些字眼,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颤,脸上露出骇然之色。他们或许不懂病菌原理,但瘟疫的恐怖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第二,”赵砚继续下令,“周大妹,你带妇女队,立刻组织人手,将村里所有角落,特别是粮仓、厨房、住房周围,全部撒上生石灰!村中水井加盖,严防老鼠污染水源!”

    “是!”周大妹连忙应下。

    “第三,我会调配一种特殊的‘驱瘟药水’,需要在全村喷洒。铁牛,你带几个人,跟我来取药水和喷具,我教你们如何使用。学会后,立刻带人,挨家挨户,里里外外进行喷洒,一处都不能遗漏!”

    “是,砚哥!”刘铁牛大声应道。

    “子布,张合,你们二人,立刻从新老队员中,抽调两百名精干人手,随我立刻赶往大关乡!大关乡地广人稀,防御薄弱,必须抢在鼠群大规模抵达前,组织起防线和灭鼠队伍!”

    “遵命!”曹子布和张合抱拳领命。

    赵砚又对李小草和胡子叔叮嘱道:“小草,家里就交给你了,紧闭门户,照看好老夫人和月英。胡子叔,村里的防卫和巡查不能松懈,尤其要盯紧仓库和工地!”

    “老爷放心!”两人郑重应下。

    安排停当,赵砚立刻回家,假意进入存放“秘药”的房间实则是从系统商城兑换,购买了大量高浓度的消毒药水和数十套简易的背负式喷雾器。他快速教会刘铁牛等人如何配比药水、如何使用喷雾器,并严令必须做好个人防护用布捂住口鼻。

    随后,他点齐曹子布、张合带领的两百人马,携带部分消毒药水和工具,骑上骡马,匆匆离开赵家村,直奔大关乡。

    时近中午,赵砚一行人赶到了大关乡。他第一时间召集了已经投靠他的赵姓、姚姓族人头领,以及乡里那些签了活契或租种他土地的佃户代表,在乡里废弃的乡学空地上,宣布了鼠灾临近的消息和紧急防疫措施。

    整个大关乡顿时骚动起来,恐慌开始滋生。但在赵砚的强硬命令和物资许诺下,大部分人在求生本能驱使下,还是被迅速组织起来。

    然而,就在赵砚雷厉风行地部署任务,命令各保甲长带领青壮挖防鼠沟、布置捕鼠陷阱、检查粮仓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赵老三!你好大的威风!”

    只见大关乡的乡正林九河,带着十几个乡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林九河年纪约莫五十,瘦长脸,留着两撇鼠须,此刻正气得脸色发青,指着赵砚的鼻子骂道:“这里是大关乡,不是你的富贵乡!你一个外乡的游缴,谁给你的胆子,在我大关乡的地盘上发号施令?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我这个乡正了?!”

    赵砚在县衙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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