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愚钝,但也……”

    “分忧?”谢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燕六年,没好气地打断他,“你去点齐还能用的衙役,准备好车马,明日护送本官去州城!再多说一句废话,你就给我滚去东城,照看那些得了‘时疫’的百姓去!”

    燕六年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过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东城……那些“咯血”、“发热”的人……他这才彻底明白,这“暂代”的官位,哪里是什么美差,分明是催命的符咒!谢大老爷这是要丢下烂摊子跑路,让姚应熊和赵砚去送死啊!

    “是,是,大老爷,卑职明白了,卑职这就去准备,绝不多嘴!”燕六年吓得连连点头,再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谢谦冷哼一声,拂袖回了后堂。燕六年站在原地,冷汗涔涔,又是后怕,又是不忿。他暗骂自己愚蠢,竟被权力迷了眼。想到姚应熊以前仗着乡正身份,没少给他脸色看,如今却要掉进火坑,不由得心中一阵快意:“姚家子,这下看你死不死!就是可惜了赵孝子,为人还算实诚,这次怕是要被姚应熊给连累死了……”

    ……

    离开县衙,赵砚并未直接出城。他让曹子布将随行人员聚拢到一处偏僻巷弄,从怀中(实则是从系统商城)取出一些N95口罩,递给姚应熊和几个核心手下。

    “老赵,这口罩……看着跟之前发的布口罩不太一样?”姚应熊接过那造型奇特、质感不同的口罩,好奇地问道。

    “这个防护效果更强。”赵砚神色严肃,语气不容置疑,“从现在开始,只要在县城里,非必要,绝对不准把口罩摘下来!给我牢牢戴在脸上,记住了吗?”

    见赵砚如此郑重,姚应熊心头一凛,连忙点头:“记住了!”

    赵砚又让曹子布将剩余的N95口罩分发给其他护卫,并再次强调纪律。接着,他回到马车上,假意翻找,实则是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护目镜,分发给众人:“这个,戴在眼睛上,同样不准随意取下。”

    “老赵,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姚应熊看着赵砚一系列反常的、如临大敌的举动,再联想到刚才在县衙里的诡异,以及进城后感受到的死寂,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在脑海中浮现,让他声音都有些发干。

    赵砚环视众人,沉声道:“自我们进城,街上几乎空无一人,许多人家门口挂着白幡,方才路过西市,我甚至看到有人倒在街边咳血……而本该巡逻的衙役、巡检,一个不见。城门守卫也形同虚设。再加上谢谦如此急切地要跑,还硬要把县尉、主簿这种要职塞给我们这两个‘外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怀疑,县城里,恐怕已经开始流行——鼠疫了。”

    “鼠疫?!”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恐惧。即便是曹子布这等心志坚毅之人,手也忍不住抖了一下。鼠疫的恐怖,早已深深刻在这个时代每个人的骨髓里,那是比刀兵更令人绝望的灾难。

    “老赵,你……你别吓我!”姚应熊声音发颤,腿都有些软了。如果真是鼠疫,那他们现在岂不是站在了鬼门关上?

    “吓你?”赵砚冷笑一声,指向寂静的街道,“你看看这像正常的县城吗?谢谦那贪生怕死的老狐狸,会在这个时候好心提拔我们?他分明是知道鼠疫爆发,自己没本事处理,又怕上面追责,所以急不可耐地要跑去州城避难!拉我们上来,就是给他当替死鬼,等事情彻底无法收拾,就把所有罪责推到我们头上!”

    姚应熊瞪大眼睛,一股怒火混合着后怕直冲头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王八蛋!他想让我们死?那他也别想好过!”

    “他跑不了。”赵砚语气冰冷,“如果大安县已经出现疫情,那么人口更密集、流动更频繁的明州城,情况只会更严重。他从这个小火坑,跳进那个大火坑,能不能活着见到知州都是两说。”

    曹子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主公,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这暂代之职……”

    “暂代?”赵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众人,“谢谦不是让我们暂代主簿和县尉吗?好!那我们就名正言顺地,把这大安县的权柄,彻底拿过来!雀吞龙蟒,就在此时!”

    曹子布浑身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激动和狂热!他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子布,愿为主公效死,拿下大安!”

    他带来的几名心腹护卫,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跪下,低吼道:“愿为主公效死!”

    姚应熊也被赵砚这突如其来的野心和霸气震住了,心脏狂跳,既紧张又兴奋。掌控一县?这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但随即,现实的恐惧又压过了冲动:“老赵,我信你!可……如果真是鼠疫,咱们接手县衙,岂不是自投罗网?这病邪门得很,一旦染上,九死一生啊!”

    赵砚看着姚应熊,又看了看曹子布等人眼中虽有一丝恐惧但更多是信任和决然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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