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彻底打掉明州大营伸向自己地盘的触手,震慑汪成元。不打,就只能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曹子布和姚应熊落入敌手,甚至被杀害,还要背上“杀害朝廷命官”的黑锅,士气大损,刚刚归附的人心也会浮动。

    “等。”良久,赵砚吐出两个字,声音有些干涩,“再等一天。等应熊的消息,也等胡子从横山传回确切情报。同时,传令下去,大安、平阳,进入战备状态。所有工匠,加紧打造箭矢、修缮兵器。粮食、药品,向前线集中。流民的安置和训练,加快速度,必要时,可征发青壮协助守城。”

    “是!”周大山领命,正要下去安排。

    “等等。”赵砚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派人去联系我们在漠州边境的那些‘朋友’,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做笔买卖。我要战马,越多越好,越快越好。价钱,可以谈。”

    周大山心中一凛。东家这是在做最坏的打算了。一旦与明州大营开战,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至关重要。他重重点头:“明白,我亲自去安排。”

    周大山离开后,赵砚独自站在地图前,久久不语。窗外,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

    “石毅……汪成元……”赵砚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神冰冷如铁,“我不想惹事,但你们若非要逼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刀更利,谁的命更硬!”

    ……

    与此同时,横山县城。

    原本被曹子布和姚应熊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县城,此刻弥漫着一股紧张和肃杀的气氛。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门,只有一队队身穿明军号衣、挎着腰刀的士兵在巡逻,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路人。县衙门口,更是戒备森严,站着两排手持长枪、面无表情的兵卒。

    县衙大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姚应熊被反剪双手,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脸上有几处淤青,嘴角破裂,渗出血丝,显然受过拷打。但他腰板挺得笔直,一双虎目怒视着端坐在原本属于县令位置上的那个年轻军官。

    那军官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面皮白净,但一双眼睛却透着阴鸷和狠厉,正是新晋千总石毅。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千总官服,但穿在他身上,总显得有些紧绷和不协调,仿佛这身官袍是偷来的一般。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短匕,目光在姚应熊脸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冷笑。

    “姚应熊,姚乡正。”石毅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咱们也算是老乡了。富贵乡那地方,穷山恶水,能出你我这样的人物,不容易啊。”

    “呸!”姚应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石毅,少跟老子套近乎!老子是富贵乡的乡正,是朝廷登记在册的吏员!你他娘的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打我?曹子布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曹子布?”石毅挑了挑眉,故作惊讶状,“哦,你说那个勾结乱匪,杀害钱县令,意图占据横山县造反的贼首啊?他嘛,自然是关在死牢里,等着明正典刑咯。怎么,姚乡正跟他很熟?难道……你也是同党?”

    “放你娘的狗屁!”姚应熊勃然大怒,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身后的兵卒死死按住,“钱县令是自己病死的!全城的人都可以作证!曹子布是带人维持秩序,救治百姓,何来勾结乱匪,杀害县令?你他娘的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作证?谁作证?”石毅嗤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姚应熊面前,用短匕的刀背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那些泥腿子的话,也能信?本官说有,那就有。本官说曹子布是反贼,他就是反贼。至于你……”

    他弯下腰,凑到姚应熊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知道你跟赵砚那个泥腿子穿一条裤子。我也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什么狗屁鼠疫,骗鬼呢?是赵砚那杂碎害的,对不对?”

    姚应熊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向石毅。石毅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即将报复得逞的快意。

    “我爹不过是跟他有点生意上的过节,他就下此毒手!此仇不报,我石毅誓不为人!”石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赵砚那厮,有点小聪明,聚拢了一帮泥腿子,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敢不把我石家放在眼里?敢杀我爹?今天,我先拿他的左膀右臂开刀!曹子布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等收拾了你们,我再去大安县,亲手把赵砚那杂碎揪出来,剥皮抽筋,祭奠我爹在天之灵!”

    原来如此!姚应熊心中冰凉。什么收复失地,什么清理匪患,都是借口!石毅就是来报仇的!而且,他认定了赵砚是杀父仇人!

    “石毅,你疯了!”姚应熊低吼道,“你爹是染疫死的,跟赵砚没关系!你这是假公济私,滥用职权,诬陷忠良!汪总兵不会放过你的!”

    “汪总兵?”石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直起身,哈哈大笑起来,“汪总兵现在自身难保,哪里有空管这些小事?他把这差事交给我,就是让我放手去干!只要我能把横山、平阳,还有你们那个大安县‘收拾’干净,把该交的钱粮交上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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