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你勒索老子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你打我兄弟的时候,想过今天吗?来,叫声‘姚爹’听听,老子考虑给你个痛快!”

    “姚应熊!你……你这个叛徒!我们可是同乡!”石毅试图用最后的关系来求饶,但声音虚弱无力。

    “同乡?”姚应熊嗤笑一声,反手用匕首的刀面狠狠抽在石毅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你抓我兄弟,勒索我东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同乡之情?现在想起来攀交情了?晚了!”

    曹子布也上前,他虽然伤未痊愈,但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减。他没用武器,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在石毅的胸口。

    “呃啊!”石毅惨叫一声,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咳出大口带着黑色血块的污血,眼神开始涣散。

    “石毅,你不是很威风吗?不是要砍了我祭旗吗?”曹子布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冷意,“现在,是谁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嗯?”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姚爹,曹爹,赵爹……饶了我,我把横山还给你们,我把钱粮都还给你们……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们饶我一命……”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让石毅彻底崩溃,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千总的威风。

    赵砚自始至终,只是冷冷地看着,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动手。但他的眼神,比姚应熊的刀、曹子布的拳头更让石毅感到冰冷和绝望。那是一种看死人,不,是看蝼蚁般的漠然。

    姚应熊和曹子布没有停手。他们将这几日所受的屈辱、弟兄们流的血、被强占的地盘、被勒索的钱粮……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了石毅身上。拳打脚踢,刀背抽打,马鞭挥舞……房间里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和石毅越来越微弱的惨嚎、求饶声。

    赵砚背过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远处军营里零星的火光,听着身后那令人牙酸的声响渐渐微弱、消失。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催促。这是血债,必须用血来偿。既然石毅选择了用暴力、勒索、栽赃来对付他的人,那么,就要有承受更加残酷报复的觉悟。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声响彻底停了。姚应熊喘着粗气,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看着床上那具已经不成人形、头颅塌陷、血肉模糊的尸体,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便宜这畜生了!”

    曹子布也停了下来,他伤势未愈,这番动作牵动了伤口,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朝着赵砚的背影,单膝跪地:“主公,此仇得报,子布代兄弟们,谢过主公!”

    赵砚转过身,看了一眼石毅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平静地道:“起来。仇,是兄弟们自己报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

    他走到床边,用脚踢了踢石毅软塌塌的脑袋,确认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浸透了“长生教”标志性药水(同样来自系统商城,具有特殊气味和腐蚀性,可模仿某些邪教手段)的布条,塞进石毅破碎的手中。又将几枚粗糙的、刻有诡异符号的木牌(仿制的长生教信物)丢在床边和地上。

    “打扫干净,按计划行事。”赵砚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石毅的脑袋割下来,处理好。军营里所有还活着的军官,全部处决,尸体和石毅的挂到城墙上去。那些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连同军营里能带走的军械、粮草、马匹,全部运走,一粒米、一根箭都不留。”

    “另外,”他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通知我们的人,可以开始‘撤离’百姓了。动作要快,要乱,要像真的被‘乱军’裹挟一样。天亮之前,我要横山变成一座符合‘长生教血洗’的空城、死城!”

    “是!”姚应熊和曹子布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复仇后的快意和一丝凛然。他们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演技和布置的时候。

    很快,横山县城内,数处火头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城墙上,吊起了一排排穿着明军号衣的尸体,在火光和晨曦的微光中晃晃悠悠,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而城内的百姓,则在“长生教贼人”的“驱赶”和“恐吓”下,扶老携幼,哭喊着被“裹挟”出城,朝着大安县方向而去——当然,这一切都是赵砚安排的内卫和部分心腹乔装假扮、自导自演。真正的百姓,早在几天前,就通过秘密渠道,被分批转移到了大安、平阳等地安置。

    天亮了。

    横山县,这座不久前还由曹子布治理得井井有条、充满生机的县城,此刻已是一片死寂。城门洞开,墙上挂满尸体,城内烟火未熄,街巷空无一人,只有野狗在废墟间穿梭,发出瘆人的呜咽。一幅标准的、被凶残邪教血洗屠城的惨烈景象。

    ……

    明州城,总兵府。

    汪成元刚刚从一个还算安稳的梦中醒来。前些日子,他将长生教的部分“罪证”和压力巧妙地转嫁给了邻近的万年郡和河东郡,让自己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长生教在明州似乎也销声匿迹了,这让他心情颇佳,昨夜甚至难得有兴致,叫了两个小妾伺候,荒唐了半宿。

    “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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