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号令下进行简单的队列变换和冲刺演练,赵砚心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隐忧。骑兵难速成,这是客观规律。他虽有系统,可以提供更好的马具、甚至一些训练方法,但无法替代时间和实战的磨砺。弩弓虽然比传统弓箭更易上手,但维护复杂,依赖后勤。陌刀队……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重甲骑兵的挑选和训练,也要着手准备。”赵砚对严亮道,“从现有骑兵和步卒中,挑选最魁梧、最强壮、最悍勇者,先组三百人,按照重骑的标准,加强负重、冲击训练。甲胄、马甲,我会想办法。”

    “重骑?”严亮眼睛一亮,作为骑兵将领,他太清楚重骑兵在战场上的恐怖威力了,那是真正的破阵利器,一锤定音的力量!“末将遵命!定为主公练出一支铁骑!”

    离开骑兵训练场,赵砚又来到了步卒大营。这里由大胡子和伤愈归来的曹子布分管。

    “胡子,子布。”赵砚招呼两人。

    “东家!”“主公!”两人快步走来。

    “从你们两营之中,给我挑选一千名臂力最强、体格最壮、耐力最好的汉子出来。我要亲自抓一支特别的队伍。”赵砚直接下令。

    大胡子挠挠头,憨声道:“东家,这种粗活累活,交给俺们就行,哪用得着您亲自……”

    曹子布却干脆利落地抱拳:“是,主公!属下这就去办,最迟明日便将名单和人带来!”

    赵砚看了两人一眼,心中了然。大胡子忠诚勇猛,执行力强,是合格的亲卫统领和冲锋陷阵的猛将,但大局观和战略思维稍逊。曹子布则心思缜密,有勇有谋,能独当一面,是帅才的苗子。两者各有所长,但要想走得更高更远,大胡子需要开拓眼界。

    “胡子,”赵砚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你把手头的事交接一下,接下来一个月,你去子布麾下,做他的副手。他怎么做,你怎么学,多看,多问,多思。一个月后,再去严亮那边待一个月,学学骑兵的战法和指挥。”

    大胡子一愣,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东家,是……是俺哪里做得不好吗?您要撤俺的职?”

    赵砚笑了笑,揽住他的肩膀,走到一旁,低声道:“想什么呢?咱们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让你去学,不是撤你的职,是让你变得更厉害!咱们的摊子越铺越大,以后要管的人、要处理的事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光会冲杀不够,还得会看大局,会用人,会谋略。子布和严亮,各有所长,你去把他们身上的本事学来,将来才能帮我管更大的场面,带更多的兵!明白吗?”

    大胡子张了张嘴,眼中有些茫然,也有些感动,瓮声瓮气道:“东家……俺,俺没读过什么书,就怕学不好,比不上子布他们……”

    “放屁!”赵砚笑骂一句,用力捏了捏他的后颈,“没读过书怎么了?老子以前也没读过多少!不会就学!志气不能丢!我让你去,就是信你能学好!等你把他们的本事都学到手,再结合你自己的勇武,到时候,你胡子就是咱们这里独一份的帅才!我还指着你以后替我独当一面呢!”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小虎那小子最近进步神速,我打算让他试着管管对内的商队。你可是他的榜样,别到时候被小虎比下去了,那多丢人?”

    大胡子听到这里,眼圈微微一红,猛地单膝跪地,抱拳道:“东家!不,老爷!您放心,胡子一定好好学,绝不给您丢脸!绝不让小虎那小子瞧扁了!”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胡子!”赵砚大笑着将他扶起,又勉励了几句。

    三日后,在周大山(冯越)的周密策划和内卫的暗中引导、护卫下,大江县、谭县剩余的近八万百姓,被“赵家军”(对外仍称乡勇或民团)以“保护”、“迁徙至更安全富庶之地”为名,有序地“劝说”并护送着,开始了大规模的迁移。

    队伍绵延十数里,扶老携幼,车马辚辚,虽难免有离别故土的悲切和对前途的茫然,但在相对有序的组织和“到达新地分田分地、减免赋税”的承诺下,并未发生大的骚乱。赵砚亲自骑马在队伍前后巡视,既是监督,也是安定人心。

    看着这宛如长龙般迁徙的人流,看着那一张张或惶恐、或期盼、或麻木的面孔,赵砚骑在马上,胸中豪情激荡,又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压在肩头。

    短短数月,他从一个朝不保夕、被迫反抗的乡间小子,成了手握数县之地、掌控数十万人生死、麾下兵马上万的一方豪强。虽然名义上仍是“乡绅”、“主事”,但实际掌控的权力,已远超寻常县令太守。

    乱世之中,实力为尊。汪成元的退缩,给了他壮大的空间。长生教的威胁(无论真假),成了他最好的保护色。这数万人口的注入,尤其是青壮劳力的补充,将极大加速富贵乡新城的建设,充实他的根基。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吕布的这句名言,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赵砚心头。以前读史,只觉得吕布有勇无谋,反复无常,但此刻,他却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那并非只是对权势的渴望,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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