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赵砚的声音依旧平淡。
徐弯弯眼神涣散,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她终于怕了,用尽力气,微弱地哭喊着:“娘……娘……救救我……他要杀了我……他要淹死我……”
赵砚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她的冥顽不灵,又对大胡子做了个手势。
大胡子面无表情,第三次将她摁入水中。这一次,他数的时间更长,直到徐弯弯的挣扎变得微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腥臊,的液体。从她湿透的裤裆。处渗出,染湿了,地面——她失禁了。
“老爷,她尿了。”大胡子面无表情地报告。
“嗯,正常。留口气就行。”赵砚点了点头,点燃一根卷烟(系统兑换),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的目光扫过痛苦闭目的姚婉琳,扫过脸色复杂的姚家父子,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上一个敢这么骂我,还不知悔改的,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周围伺候的下人、护卫,乃至一些远远围观的村民,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向赵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这位年轻的赵爷,平日里对乡亲和气,赏罚也分明,可一旦触及底线,其手段之冷酷,远超常人想象。
当徐弯弯再次被提出来时,已经像一滩烂泥,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神空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冷水浸泡、窒息濒死、当众失禁的极度羞辱……多重打击彻底摧毁了她那可怜又可笑的骄傲和倔强。
赵砚再次蹲下,看着她:“现在,脑子清醒了吗?”
徐弯弯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聚焦在赵砚脸上,那平淡无波的表情在她眼中却比恶鬼更可怕。无边的恐惧淹没了她,她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翻过身,涕泪横流地磕头,声音嘶哑破碎:“清……清醒了!赵……赵老爷!赵……赵大伯!爹!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骂我娘了!再也不敢对您不敬了!求求您……饶了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再喝水了……”
她语无伦次,只想逃离那冰冷窒息的水,逃离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看来是装的,还不老实。”赵砚却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淡淡地说了一句,又对大胡子示意。
“不!不要!爹!亲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徐弯弯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趴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赵砚这才抬手制止了大胡子。他又让大胡子提着徐弯弯,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冰冷的井水将她从头到脚粗暴地冲洗了几遍,冲掉她身上的污秽,也冲掉她最后一丝尊严和反抗的念头。
此时的徐弯弯,如同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在地上,面色青白,嘴唇乌紫,浑身湿透,瑟瑟发抖,鼻子、耳朵因为呛水有些出血,眼睛也布满了血丝,狼狈凄惨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嚣张跋扈、尖酸刻薄的样子?
赵砚走到她面前,她条件反射般地蜷缩起来,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现在,知道谁是下贱的泥腿子,谁是老农民了?”赵砚语气平淡。
“我……我是!我才是下贱的!我是最下贱的!爹!您是我爹!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徐弯弯痛哭流涕,巴掌不要钱似的扇在自己脸上,只求赵砚能放过她。
“看来你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赵砚站起身,弹了弹烟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徐弯弯,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你若再敢对你母亲、对外公、对小舅有半分不敬,再让我听到半句不中听的话,就不是喝几口冷水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人挖个坑,把你活埋了。今日在场众人,皆可为证。”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如烂泥般的徐弯弯,牵起一直沉默但眼中带着心疼和后怕的周大妹,又对泣不成声、几乎站立不稳的姚婉琳道:“婉琳姐,走吧,先回院子休息。”他改变了称呼,但语气中的距离感依旧。
姚婉琳木然地点点头,在徐漫漫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地上凄惨无比的大女儿,最终还是狠心扭过头,跟着赵砚走进了院子。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任性妄为、尖酸刻薄的女儿,或许……真的被她亲手推出了家门,或者说,被赵砚用最残酷的方式,从她心里剜了出去。
姚千树看着外孙女那副惨状,老眼含泪,终究是血脉相连,有些不忍,想吩咐下人去照看一下。
姚应熊却一把拉住他,低声道:“爹!不许管!从今天起,我姚应熊,跟她徐弯弯断绝一切关系!您也不许再认这个外孙女!咱们姚家,就当没这个人!您要是心软,才是害了她,也害了姐姐!”
他太清楚了,对这种不知悔改、自私到极点的蠢货,只有一次性把她打怕了,打服了,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才有一丝教好的可能。任何心软,都是纵容,都会前功尽弃。
姚千树看着儿子决绝的眼神,又看看赵砚消失在院门的背影,最终长叹一声,重重跺了跺脚,任由老泪纵横,却终究没有再上前,而是被姚应熊扶着,一步一蹒跚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