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来,许老爷子在铺子里淡定喝茶,他腿脚不便,但耳朵好使啊,早就放下心来。

    郑梦拾把今日小齐大夫还有洛老大夫给那孩子诊治时说的话一说,许老爷子也错愕,这还真是灯下黑,以后得提醒客人了。

    许家的生意没怎么受到影响,反而多了不少老饕食客过来安慰,顺便买走了点心。

    因着之前许老爷子蹦跶回屋里,告诉许老太太今日点心暂时少做,许家的点心早早的,卖空了。

    这回许老爷子傻了眼,老婆子领着青峰和铃铛串门子去了,这可咋整?老爷子同女婿干看眼。

    郑梦拾也乐,许是心情大落大起,他这会子有点儿疯癫,开启岳父大人玩笑来“咋着爹,要不您临窗而坐,高歌一曲?”

    “噫~混小子!”许老爷子满脸嫌弃。

    后来归家的许老太太细闻此事“哎呀哎呀,这么严重呀,以后可不敢让我们铃铛和青峰尝各种东西了。”许老太太十分后怕。

    今儿的点心是续不上了,许老太太干脆琢磨她的文昌塔。

    这是老太太自己起的名字,还是上回同青峰和铃铛逛街,在书墨铺子看见的文昌塔给的灵感。

    面饼酥油起层,中间抹厚厚的果酱,用剪刀剪开成成塔状,下锅油炸。

    捞出之后外酥里软,果酱也香甜浓郁,铃铛把头凑上去咬一口,掉渣儿了!家里人评价不错,就青峰觉得略腻。

    因为时间匆忙,便决定定下这个。

    “文昌二字是不是有些冒犯了,吃食而已,咱换个别的。”郑梦拾委婉提出。

    “叫啥?”

    “春风得意马蹄急,叫得意酥。”

    “逢喜,丰登,舒心,得意,还挺压,咱这名儿是越起越好听了。”

    就这样,许家的得意酥匆匆推出,腿脚不便的许老爷子在柜台后边儿打算盘打的眼花。

    老爷子的脚后跟再换一次药,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伤药也要没了,郑梦拾决定去医馆看看。

    上回认识了小齐大夫,就近原则,郑梦拾真就往他家医馆去。

    “诶?郑兄?五五,帮我倒茶来。”小齐大夫邀请郑梦拾喝茶,他这医馆这个时辰没有人来。

    “我这里也就是看看伤杂病,医术还需精进呀。”小齐大夫谦虚又好学。

    风吹牌敲窗,郑梦拾又看见“义”字牌儿。

    “这牌子……”

    “嗐,我那老爹的,我就是扯扯虎皮旗。”齐三三大夫端起茶杯喝口水,低下眼神。

    “那令尊?”干嘛了呀,郑梦拾好奇。

    “成了灰了。”

    闻此言,郑梦拾一愣,啥意思啊?遇火灾了?

    “几年前老头子游历到南边儿一个小渔村,遇到了疫症,法子都试了,老天有眼也起效了,他自己病的太厉害,没活成,就地就烧了,除了这牌子,他自己,衣裳,包袱,连带医术,游学手记,什么都成了灰,我是一样都没能留下。”

    沉默……郑梦拾没说话,齐三三大夫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我这些年东奔西跑,南拼北凑的,奇奇怪怪的病学的也不少,不说自夸,说不定比我家老头子走的路还要多了。就连我这小药童,都是我在路上救回来的!”

    齐大夫似是可惜家中失传的医书,郑梦拾听出来,齐大夫怀念写书的人。

    万语当言不曾言,莫入他人伤怀局。

    取了药膏,郑梦拾就同小齐大夫告辞了。

    齐三三,齐五五,原是三五成群意啊。

    郑梦拾闷头往家赶,过路换船,心有所思,划也划的心不在焉,远远的又看见前头堵船了。

    咋回事儿,看地方又是自家啊!老爷子脚不方便,郑梦拾不知道啥事情,急匆匆就划“让一让啊,让一让!”

    就见又是那魏姓汉子,许家台阶上还放着条红扁担。

    “兄弟,怎么又是你啊?”看这人面色不怒,郑梦拾赶紧上去问。

    大魏子,人有点儿莽,不,人非常莽,但讲理!

    他这是给许家赔礼来了,先是划着船带着礼,一路敲锣引着一众人看热闹,又上前大喊给许家赔礼,阵仗弄的比昨天还大。

    脚疼的许老爷子看得眼和嘴一起抽抽,这人怎么这么虎呢。

    “老掌柜,我来给您赔礼来了。”

    魏子上前,许老爷子脚疼,你不要过来啊!

    “昨天是我对不住你家啊!”

    魏子激动,握住许老爷子肩膀,小伙子你快松开啊!

    “跟您老赔礼啊,受惊了受惊了!”

    魏子把许老爷子拔起来,鞠躬。

    许老爷子:?_? 我的脚!

    “郑兄,郑兄,昨日说好的,我给你赔礼来了!”

    “收到了,收到了,赶紧回去看孩子吧!”郑梦拾热情把人送走。

    “各位街坊邻居,都散了吧,散了吧,许家的食材都是干净新鲜的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架空古代:江南人家经营致富日常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汀花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汀花雨并收藏架空古代:江南人家经营致富日常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