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然看过了,此纸不便留着,写着孩童的生辰八字,为防有什么丢了之类的,被不怀好意之人拿去,还是当场损了的好。一是老道长不惹事,二是许家二老也不招事。

    “我有一法,可为贵家这小女童试试。”

    “道长快讲!”许家二老异口同声。

    “这由孩童长大,立于世,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而冠,志存远,不妨阴阳,或有字,辅名而佐身。”

    这孩子长大了,就可以取字,补名姓的不足之处,老道长的法子就是这么个法子。

    “您是说,我们要为我家铃铛补一小字,这是不是早了点儿?”许老太太再问,这可是早了好几年呢。

    “晚几年这法子也就用不上了啊,本来事情就不大。”老道长摊摊手。

    “取!”许老爷子拍板,只当是早几年就早几年,有用就行。

    “依您看,给孩子取个什么字好?”许老太太眼睛在她和老头子身上看过,又看向老道长。

    这要是平常,家中小辈的字由师长取最为合适,可眼下家里小铃铛的字不是有所图嘛,还是找个专业的。

    “嘶——”老道长出个主意,把自己绕进去了,人家这是想让他取,那他得负责到底,给许家女娃好好想想。

    “这个不行,不好压,这个也不行,不好听,这个不行,还得旺点儿……”老道长陷入自己的世界里,嘴里念叨着在脑子里想字,不好的就晃晃脑袋过掉。

    许老太太看着等着,这老道长捋胡子的速度怎么越来越快?

    许老太太看的紧张,他别使劲儿大了把自己胡子薅掉了。

    “有了!”老道长一拍藤桌,把许老爷子刚给自己满上的茶水溅出来不少。

    “吉铮。”老道长又从桌抽屉里取出宣纸,以笔蘸墨,边说边写下这两个字展示给许家二老。

    “吉铮。”许老爷子看着念一遍,只觉得这字取的大气,不像是给几岁小童取得,也不似给闺阁女子所取。

    “敢问道长,此二字何解?”

    道长给取的字,自然有深意,不过他们这问也不光是自己好奇,等回了家,梦拾和金枝问起来,来观里一趟给铃铛新取了字,总得有个解释。

    更何况还有小铃铛,许老爷子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刨话场景。

    “吉者,直言嘉安事,铮者,魏巍不摧也。”

    “既然名字动了些,那字就坚稳。”

    老道长解释着,他是对这个字取得甚为满意。

    许老爷子听着点头,观老婆子眼色也满意,他将老道长写好字的宣纸折好,塞进袖袋里。

    “我代家中小辈多谢老道长赠字。”许老爷子拱拱手心里想着,看样子等铃铛再大些,要领她来观里见见老道长,取字这,当奉师长礼。

    “诶,应当如事,见玄妙者,心质纯粹,令外孙女有福之人。”

    “师父,斋饭补了一锅。”

    三人正说着,有位小道童进来叫人。

    “走走走,一起用些饭食。”老道长起身邀请许家二老。

    小道童来得巧,巧在许家二老刚解完惑,未提告辞。

    巧在许老爷子饿着肚子。

    都没有推辞,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就坐在人家道观的饭桌上了。

    道士的斋饭葱姜蒜放不得,油荤腥要避着,属实和平常饭食不一样了些,但是味道有些别样清甜,南瓜煮粥,豆腐水菜,加上半碗二杂米,许老爷子一碗都没算饱,愣生生止住了第二碗。

    据他观察,坐他旁边两位师傅也没饱,他看见有位偷偷去揣南瓜了。

    只有一点,许老爷子越看越佩服,他留这么一截胡子,每次喝汤吃饭都担心粘上汤水,苦不堪扰。

    这群道爷留这么长的胡子,端碗食饭,胡须竟然是粒米未沾,干干净净的,这功力可真是深厚。

    来都来了,用了斋饭,许家二老拒绝了老道长提出的为他们找个居所休息个把时辰的建议,相伴着在这观里逛了逛。

    不同以往带事而来的上香,单论景致,鹿云观也是入眼清雅。

    “芸娘,你说这要是天色再暗些,我俩算不算的上是花前月下?”许老爷子走着走着,突然问许老太太。

    “算吧。”许老太太盯着眼前一丛小野花回答。

    待得又一波香客来观里,许老爷子上前询问,找见一位顺路且同意捎带他二人回去的夫人,再去同老道长告辞。

    ……

    “我此求啊,是为我将要去京城参试的长子。”顺风顺路的马车里,同许老太太年纪相仿的老夫人拿帕子沾沾眼角,旁边坐着的十来岁小丫鬟赶紧换上一条新帕子。

    “妹妹见笑了,还未问妹妹,可是也为家中后辈所求?”

    听见人家问自己,许老太太捡着自己能答的答一答,萍水相逢,瞧见这妇人面善。

    “是啊,不过我所求不为后辈学业,我家大外孙还在学堂,离参试早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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