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吃,香就对了!”朱捕头蛮骄傲的的,家里爹娘做饭都不好吃,他这些年可是全靠自己把自己养的这么壮,这才在当年衙门选捕快的时候一下子被上官看中。

    “来,我可是轻易不给别人做饭吃。”朱捕头张罗着让孩子们夹菜。

    扭头,看见还有些反应迟钝的小齐大夫,想了想,把鱼尾巴夹给齐三三。

    “齐大夫,凡事看开,来,吃条鱼尾巴,这摆啊摆的,烦心事就都没了,你这算啥啊,我当年刚当捕快,头回巡逻,新发的捕快服不舍的穿,走街上被婶子大娘们当成拐小孩的,那一顿暴打啊,我都不敢还手……”

    朱捕头现在想起来都心酸,他当年还是个少年啊,被打了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当不成捕快了……

    “……”

    “……”

    朱捕头说完,场面安静,良久,许铃铛几个人咬着鱼肉震惊,朱阿叔好惨的经历啊!想想就惨。

    朱捕头看看齐三三,齐大夫,你可振作点吧,为了安慰你,我可是把我这么埋这么多年的糗事给说了。

    听完朱捕头的话,自觉身负旷世奇冤的齐三三心里确实感觉好受一些,开始扒饭,就是这鱼尾巴上没肉,不晓得朱捕头是不是故意的。

    吃完午时,朱捕头看着狼藉的鱼骨头,本着为百姓服务,好人做到底的想法,按住想要端盘子去收拾的齐三三。

    “我来吧,过会儿巡街,我一并扔了去。”

    朱捕头,大好人!齐三三心中感慨,琢磨着过会儿搬椅子去外面坐坐,晒晒日头,去去霉气。

    “那年我奉单刀~撵了西家的狗~~”

    里间,朱捕头拿大破叶子包鱼骨头和碎鳞,琢磨着路上扔给谁家的狗,钱家的不行,它家狗看的娇贵,而且那狗笨,不会吐刺,要不李家的,李家狗皮实,和自己也更熟……

    “叮啷—”

    朱捕头手上收拾着,有个东西从鱼鳞鱼鳃那堆污糟物里掉出来,啥啊?朱捕头拾起来看。

    “嘿,这就是那刀尖啊,是挺……挺……”

    这刀尖,不对啊!朱捕头头脑一精神,脸上也不笑了,神色也严肃了,将那刀尖扔进水盆里清洗血污,再拿出来看,越看越激动,人就冲出门去。

    “养神,养神,当取五味子……”齐三三闭目养神晒太阳。

    “齐大夫——”

    “嗯?怎么了?怎么了?怎……”齐三三睁开眼,面前就是朱捕头那凑的很近的大头。

    突然有人这么近出现在眼前,齐三三惊的往后一仰,那椅子就斜楞了,要倒。

    “诶!”千钧一发之际,朱捕头一个弓步,凭着多日苦练的敏捷伸手把齐三三连椅子带人拽回来。

    “……”

    “……”四目相对,十分尴尬。

    “诶呀我滴老天爷呀~~”韩家大娘刚走过来,就看见这一幕,当下手捂上眼睛,扭身就跑。

    “不——”齐三三扭头看去,就只瞧见个背影。

    再往身后看,门口探出来的四颗小脑袋也“嗖嗖嗖嗖”的缩回去。

    看热闹的许铃铛等人:好险!

    “……”

    齐三三:劈了这椅子的心都有!

    “齐大夫,齐兄!这就是你说的鱼里的刀尖,可知道这鱼从哪来啊!”朱捕头边喊齐三三,边把手往齐三三面前伸。

    “诶,诶,远点!”齐三三刚才没注意看,现在仔细一看,朱捕头手上拿着那刀刃了,离这么近多危险啊!

    齐三三赶紧躲开,这可不是江渔娘那手上口子那么简单,江渔娘被划伤的时候这刀尖上是江水,以沸水置凉冲洗数次,调药包扎容易好。

    现在这上面脏兮兮的,谁知道有啥,划伤了长大疮,倒大霉!

    “朱捕头,这刀尖要么洗干净,要么埋了去!”反正别手拿着瞎比划,小齐大夫严肃提醒。

    “诶呀,埋什么埋呀,你快说,可知道这鱼是在哪片湖,哪片江里捕上来的啊!”朱捕头越问越急。

    “这是江娘子捕上来的,具体的她应该清楚,就是城里沿江村江家,她手上有伤,今天估摸不能再去捕鱼,应是在家。”看朱捕头神色严肃,齐三三也认真起来。

    “多谢齐兄,朱某有急事,就先告辞,此事详情容我后述!”

    听完小齐大夫的话,朱捕头一个抱拳,进屋里把自己的刀往身上一挎,一手鱼骨头,一手捏刀尖,匆匆离开。

    “这别是和哪个案子沾上吧……”朱捕头走的匆忙,联系到其人是做什么的,再想想其当时的神色,齐三三心中嘀咕。

    “嘘——”

    “嘘——”

    “嗯?”齐三三猛的扭头,又看见四颗小脑袋缩回去。

    怪哉,单个的小孩子总也午歇,歇也歇不够,数个小孩子凑一起,总也不午歇,劝歇也不歇。

    这缘由,医书上翻也翻不到……

    “都站出来,我考考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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