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你就可以走了,”千羽妶看她那样,再想想小棋儿那边也需要解决,所以决定五日后就让洛柯离开,五日,就够了。“这是你说的!”只见红影一闪,洛柯便一脸星星眼地站在千羽妶面前。“不过你要登台卖艺,我百莺楼的生意不是白抢的,”千羽妶勾唇一笑,说不尽的邪肆。“为了小棋儿,我豁出去了!”洛柯一脚踩在椅子上,雄赳赳气昂昂。“那我就先走了,”千羽妶拍了拍洛柯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千羽妶转身离去,洛柯在她身后挥着小手绢,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见千羽妶真的走了,洛柯连忙转身从枕下拿出一叠银票数了起来。突然去而复返的千羽妶倚在门槛上看着戏谑地看着正在数银票的洛柯。“对了,最近在百莺楼赚的银两记得拿去给花爹爹,都记在账上呢。”语罢,挥一挥衣袖,翩然离去,留下洛柯一个人石化在那里。千羽妶回到府后,又在王府门前看到了花奴,他还是一个人现在那里,消瘦的身影在烛光下愈发单薄,温润的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定定地看着她,只有这个时候,他眉眼间的疏离才会消散一些,这让千羽妶的心中划过一丝异样。“你……”千羽妶站定在他面前,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王女,我已经服侍侧君睡下了,侧君的身子很好,”花奴看着她开口,粉白色的唇勾起一丝温意。千羽妶有些无奈地笑笑,道:“天晚了,回去睡吧,”她的语气中夹杂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花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要把她的容颜刻入骨血,随后,转身离去,看似虚浮的步子落地沉稳。千羽妶看着他的背影,像是想到什么,喊了一声:“渊若。”可是花奴步调沉稳,没有回头,也没有停顿,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千羽妶叹了口气,猜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