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地说道,看样子他对这么多的金银还是有不满的。“知足吧,这么一会儿就搬空了相府的一半家产,也只有你上官飞云做得到。”英芜上前,将上官飞云搂在怀里,吻了吻上官飞云滑嫩的脸,丝毫不忌讳千羽妶还在一旁。千羽妶抽了抽嘴角,有些无奈,她知道,英芜这是在报复她和花奴秀恩爱时无视她的存在。“下次做事长点脑子,掳走了人也不知道伪装一下。”上官飞云伸出葱指点了一下英芜的额头,幸好他及时让人把后门打破,不然还真是不好自圆其说。“有你为我善后,怕什么,”英芜将上官飞云搂进怀里,丝毫不在意千羽妶无奈的眼神。千羽妶看得出二人关系不简单,她也不好一直在这里做蜡烛,天色又晚了,她也该注意了,想着,趁二人不注意就溜走了。回去的时候,花奴还在睡,千羽妶脱了外衫钻进被子与他合睡。伸手搂过花奴温凉的身子,他似乎感觉到了千羽妶的存在,在千羽妶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