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义安颤抖着拨通何师爷给的号码——武煞的紧急联络方式。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说。”嘶哑的声音。

    “订单……取消。”柳义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定金不退。另外,再赔偿我二十万损失费。”

    “为……为什么?”

    “我已经开始工作。”武煞说,“目标比预计的难对付。再给20万,或者我继续,事成之后再给70万。”

    柳义安看向林浩东。

    林浩东摇摇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柳义安明白了,对着手机说:“那,那就继……继续。”

    “你还算明智。”武煞挂断电话。

    林浩东拿回手机,笑了:柳老板,你这是何苦呢?花钱买自己命短?

    柳义安眼中满是怨毒,但不敢说话。

    林浩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行了,礼物送到,我走了。

    对了,你那条胳膊,找个好医生还能接上,不过以后阴雨天会疼。算是给你长个记性。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记住,游戏还没结束。咱们慢慢玩。

    离开夜总会,林浩东拨通项文睿的电话。

    怎么样?

    “锁定范围了!北郊一个废弃的化工厂区,具体哪栋建筑还在排查。”

    “另外,欧阳队长调到了监控,截取到了疑似武煞的图像——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但身上有纹身。”

    发给我。林浩东拦了辆出租车,让老猫准备好,今晚咱们去会会这位越南朋友。

    晚上十点,北郊某废弃化工厂区。(就是柳义安给定金的那个废厂区)

    这里曾是丽都的工业心脏,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

    锈蚀的管道像巨蟒般缠绕着破败的厂房,破碎的窗户像黑洞洞的眼睛,凝视着黑夜。

    林浩东、老猫、项文睿潜伏在一栋三层办公楼的天台上。

    欧阳羽霞留在外围接应,同时协调警方——如果情况失控,随时可以呼叫支援。

    “热成像显示,3号厂房里有一个人。”项文睿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面是无人机传回的热感图像,“体型偏瘦,应该就是武煞。”

    老猫架着狙击步枪——这是他下午刚从黑市搞来的,俄制SV-98,带夜视瞄准镜。

    【东哥,直接狙了?】老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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