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猬妖悠悠地醒来,只是此刻的它仍有些神志不清,还以为自己的背后仍插着那截可怕的白骨,它依稀记得,自己的同伴便是被这白骨击中,最后与白骨连成一片,彻底消亡。

    旋即,猬妖内心惊慌,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可是那蚀骨焚心的痛楚并没有从背后传来,这个变化让它瞬间清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猬妖猛然想起,昏迷前,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头白毛怪牛和一个凡人,似乎还有只鸟,只是有些记不清了。

    猬妖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敢在夜半时分来到将军庙的,说不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过路人。

    心念至此,猬妖顿时大惊,它赶紧爬起来,不仅顾不得背后的伤,也顾不得那过路人会不会因为惧怕而伤了虚弱的自己,操着尖细的嗓音尽力喊道:“快跑,那骨魈要出来了!”

    下一刻,猬妖许是伤势过重,又加上用力过度,四肢一软再次趴在了地上,就连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盘坐在地上的崇岳意外地看了眼瘫软在地的猬妖,他没料到这只刺猬竟然还有救人之心。

    猬妖喊过以后虽然心中轻松了不少,但是却又有些懊悔,毕竟自己常年躲着凡人,最多就是有人在遇到那个可怕的骨魈前,使用妖术将路人吓跑,而此刻第一次暴露在凡人面前,想想就非常恐慌。

    可是,想象中的惊呼声没有响起,猬妖疑惑地晃了晃发昏的脑袋,打算看看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过路人,竟不怕一只会说话的刺猬。

    只是就在此刻,它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类似孩童般的声音:“哦,原来那副白骨叫做骨魈啊,不过它啊,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猬妖闻言一怔,它的记忆中不记得附近有孩童,并且听这孩子所说,他竟然一点都不怕骨魈,难道这个孩子同自己一样是只妖,或者是个保持孩童身躯的厉害修士。

    猬妖心中更是惊惧,碰见凡人,了不起就是挨顿揍,至少伤不了性命,可是对方要是修士,自己搞不好就会魂飞魄散,毕竟不少修士都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而对方若同样是妖,那自己的这副身躯就难保得住了,毕竟妖都是兽类修炼而成,仍有相当一部分还保留着当初的习性。

    猬妖攒足了力气想要爬起来逃回自己的洞里,可是它怎么都爬不起来,只得认命般地继续趴在地上,同时抬眼定睛去看,那说话的究竟是妖还是修士。

    映入猬妖眸中的,是一名盘膝坐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只是这个男子身无神光护体,妥妥的是一个凡人,只是此人背着的那柄剑很不一般,虽然它只能看到一只剑柄,但仍能从剑柄上感到阵阵锐利之气,即便那柄剑藏锋不发,可它仍觉得剑就像悬在自己头顶一样,随时都会落下。

    在此人身后则站着一头巨大的白毛怪牛,这牛看着甚是凶悍,头上的四只牛角在血红的月光下闪烁着森森寒芒,并且它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迸射出无尽的凶戾之气,自己仿佛是被一头来自上古的凶兽注视着一般,让猬妖不自觉地感受到莫名的压迫。

    而最让猬妖觉得恐惧的,便是立在凶牛头顶的那只夜鸮,虽然夜鸮看起来一点都不凶狠,甚至还有些蠢笨,可是它依旧是一只夜鸮,是一只以刺猬为食的夜鸮,那种源自血脉的胆怯,让猬妖浑身抖动了起来。

    只此一眼,这只恐惧的猬妖便有了判断:‘看他们的站位,那头凶牛和那只夜鸮都是以这个凡人为尊,而他只是个凡人,肯定没有这个能力,那一定就是他背后的剑了,要是我所料不错的话,此人一定变成了剑奴,被那柄剑给控制了,而说话的哪里是这个人,倒不如说是那柄剑!哎!今日怎么这般不顺,不仅撞上了骨魈,又碰见了剑奴!我这伤......嗯?那截白骨呢?’

    正想着的猬妖此刻才发现,原本插在自己背后的白骨竟然不知在何时消失了,这一变化让它瞬间愣在当场。

    “喂,想什么呢?你这只刺猬有名字么?你叫什么?我叫泮音,好听吧。”

    那个孩童的声音再次传到猬妖的耳中,这回,它才发现,自己刚才猜得有多离谱,说话的原来是那只夜鸮,不是那个剑奴,并且那只夜鸮竟然还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虽然它不明白这个名字的意思,也写不出那俩个字,即便是把那两个字摆到它面前它也不认得。

    猬妖知道此刻已经无法逃离,又被问及名字,便只得摇了摇头,开口回道:“我没有名字,再说,我一个小妖要名字有何用。”

    泮音听到猬妖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没用?就是要也要有名字的,不然又一只刺猬站在你旁边,我喊‘喂’,那是叫你还是叫它啊。”

    猬妖闻言一怔,它没料到这只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夜鸮竟然伶牙俐齿的,让它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就算现在心中慌乱得很,却也不愿在嘴上失了便宜,毕竟将军曾说过,输人不输阵,即便它不明白这句话的具体含义,但是既然是将军说的,定然不会错。

    崇岳听到泮音的话不禁莞尔一笑,而后目光灼灼地看着猬妖,道:“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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