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良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过既然能将敌军五万之众全埋在山坳中,护得身后城池,我等便不辱使命。”

    可是,那一刻,崇岳便察觉到黄良已经咬紧后槽牙,就连语气中也压抑着无尽的怒意,他恨恨地说道:“可是,就当我等打算离去之时,不知从何处奔来一匹怪马,它快似闪电,眨眼间便袭到我等身前,不容我等反应,便发出一声呼叫,那声音就像在耳边擂鼓一样,直震得双耳冒血,紧跟着,那妖怪便张口咬杀了几名兵卒。”

    崇岳闻言眉峰不由得挑了挑,心知此刻来的应该不是寻常妖物,接着便听到黄良继续说道:“黄某见势不对,便举刀要劈,可是,那妖马抬爪,一下便把我踹了出去,接着我便晕了过去,只是在晕死过去的那一刻,就看到我残余的那些袍泽,都被那妖马瞬间咬杀!”

    崇岳心中轻疑,道:‘此马为何用的是爪,而非蹄?’

    泮音听到此处,忙问道:“后来呢?”

    黄良讪笑一声,道:“等黄某再度醒来,已变成残魂,只是身旁站着一个人,只是那人身披彩霞,却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通过声音得知她是位女子,她也不告诉我姓名,只将我的虎符交给我,还给我说,让我凭虎符守在山坳口,镇压山坳中的幽魂,不让它们出来,否则会天下大乱。”

    黄良缓了缓激荡的内心,悠悠地说道:“之后,城池中的百姓便在此建了将军庙,日日香火不断。时过境迁,那个城池最终变成了郑家庄,而村中之人也误将黄某当成了他们的先人。”

    崇岳点了点头,算是将这个黄将军的故事了解个七七八八,随即便问道:“难道山坳中的骨魈便是由那些尸骨融合而成的?”

    黄良颔首答道:“正是如此,许是其中有我麾下将士的尸骨,那骨魈始终能被我那块虎符镇压,再加上那位女子在山坳口设下的屏障,骨魈算是没有脱离山坳,只是每年的十月十五,骨魈都会冲击屏障。

    以往,它的势力低微,不足为惧,可是它一年强似一年,在两年前,眼看就要冲破屏障,而我只有拼死一战,用我积攒了三千多年的香火之力重伤了它,而我也差点真灵飘散,只是没想到,它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

    说着,黄良看向崇岳,继续说道:“若不是先生今夜到此,那个妖物便能冲破屏障,为祸天下了。”

    崇岳微微颔首,而后问道:“之前听郑家庄的族长说起过,以前这山坳还有旅人经过,难道这骨魈不会伤人?”

    黄良嗤笑一声,道:“不是那骨魈不伤人,而是不能伤人。”说着,黄良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枚印信。

    只见这印信是一方一寸见方的铜印,并且它的表面早已变得绿锈斑驳,而这铜印上方是一只蹲坐的猛虎造型。

    黄良握着这方不大的铜印,道:“这便是虎符,而那骨魈天生惧怕于它,而骨魈每年冲击屏障就是为了从黄某手中夺走虎符,一旦虎符被夺或是损毁,别说过路之人了,就连附近百姓都会被它夺去骨血,融于自身。”

    而后,黄良哑然一笑,继续说道:“骨魈摄于虎符的镇压,不敢为难路人,便对其他生灵大下杀手,直至后来,也有了对人动手的念想。”说着,黄良看了一眼身旁的猬妖,道:“好在这小家伙机灵,能早早地吓走路人,才没让无辜之人惨死在骨魈之手,否则......只怕这骨魈早就能冲破屏障了。”

    崇岳闻言,看了一眼有些羞赧的猬妖,觉得此妖虽说能力低微,但是却很是聪明,旋即他又对那名设下阵法屏障的女子产生了兴趣,问道:“你可还记得那位女子的衣装?就算看不清面容,也该能看到衣装吧。”

    黄良低下头,仔细地回想起来,而崇岳也不着急,让他慢慢回想,毕竟这都过了三千多年,短短一瞬总是不容易记起来的。

    果然,黄良想了好大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当时我刚刚醒来,还是残魂状态,意识有些模糊,记不清那女子穿的是白衣还是粉衣,只是她的披风很特别,好像绣着一只五彩的鸟,什么模样记不得了,只记得那鸟的眼睛忽而是绿的,忽而又成了红的,除此之外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崇岳闻言一怔,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两名容貌俊丽的女子,心道:‘听这将军所言,那鸟儿竟似翳鸟。而翳蓝烟师徒二人也穿着这样的披风,难道是她们的师门先辈?’

    黄良看到崇岳愣神,忙问道:“先生难道知道些什么?”

    就当崇岳打算摇头否认之时,立在獓因头顶的泮音便开口说道:“先生,那披风听起来,与在亘江旁遇到的那两个仙子的披风很像,她们好像是姓翳,在什么栖翳谷修行,是不是啊?”

    獓因听到泮音的话,微微晃了晃脑袋,而立在它头顶的泮音忙说道:“大白牛,晃什么啊,你也看见了,你觉得是不是她们啊?”

    獓因闻言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却一言不发,心道:‘这家伙难道没有开智?怎么跟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一点脑子都不长!’

    崇岳不在意泮音的话,只是见此事已被泮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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