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寒风吹过,轻轻拂动檐角的悬铃,发出一阵古朴的叮咚声,而大殿紧闭的门窗,不但阻挡了寒风,也挡住了那阵铃音,让崇岳觉得悬铃声有些发闷。

    一盏茶的功夫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主要就是看人的心境而定,对于此刻的崇岳,一盏茶只算得上眨眼间的功夫,可对于玄震子而言,却过得有些慢了。

    起初,玄震子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觉得城隍毕竟会倒履相迎,可是随着时光慢慢流逝,他脸上得意之情便缓缓收敛,直至眉头渐渐蹙起,甚至他的手也不停地握起松开,松开再握起,如此反复。

    崇岳将玄震子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可他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说道:“老哥,莫急,想必城隍还未进府衙吧,待他进入府衙便会看见那道符。”

    玄震子知道这是崇岳的安慰之言,只是他也在疑惑,那道符应该是进入了阴司,照常理,它应该已经出现在城隍面前,不管城隍此刻是不是在阴司之中。

    阴司府衙内,苏知砚坐在桌案前,桌案上摆着一摞厚厚的卷宗,在他的面前还摆着一册展开的卷宗,而衙内放着一根一尺粗两丈高的木柱子,木柱子上则捆着一个看不清样貌的残魂。

    残魂手脚被缚,就连脖子也被缚在木柱子上,可是即便如此,残魂依然不停地扭动着身形,想要挣脱柱子的束缚,同时,它还张开口,朝着苏知砚奋力嘶吼着,看样子,一旦让它脱困,它便会扑向苏知砚,尽情撕咬。

    苏知砚身旁则坐着城隍,他正一个劲地揉着太阳穴,似乎头疼难耐,城隍又抬眼看了下那个残魂,问道:“你查出什么了吗?”

    苏知砚翻过一页卷宗,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查不出来,就没有无故身死之人,县中身故之人的魂魄皆记录在案,就像这残魂不是县里的一样。”

    城隍烦躁地晃了晃脑袋,道:“不是本县的,它为何要回来?”

    苏知砚猛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府尊,会不会是叶落归根,它出生在此,只是幼年便已不在本县生活,故而身死之后,魂归故里?”

    城隍摇摇头,道:“不会不会!只有从小到大生活在此,才会有如此重的牵绊,否则它也回不到这里!所以,此地肯定有它在意的人!查,再查!查完这个,还有几个!这是造了什么孽,魂魄都成这副鬼样子了!”

    苏知砚听到城隍这样说残魂,不由扫了一眼那个不知是男是女的残魂,默默地叹息一声,随即看了看城隍身旁飘着的符,问道:“府尊,这符来了不下一盏茶的功夫了,您怎么不去看看呢?”

    城隍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修士请我出去的,我现在忙得脑袋都是疼的,哪有功夫去见他!谁知道他有什么事,麻烦!”

    苏知砚咂了咂嘴,道:“府尊,先前在城中之时,您用追魂令追踪邪祟,却一无所获,我记得您说过,有可能是修士,难道就是此人?”

    城隍一脸的不耐烦,道:“若是此人,那我就更没必要出去了,一个比我还厉害的修士,哪需要我去相助!不去不去!你快找你的,别管这些旁的事!”

    当时间又过了一盏茶,焦急的玄震子再也不着急了,此刻他已是心境如止水,因为他明白,请神符失效了。

    玄震子盘膝坐在城隍塑像前的蒲团上,对着崇岳说道:“看来,我确实不适合修炼天字符一途,就连里面的请神符都用不好!老弟,不知你有没有法术,能请城隍出来一见呢?”

    崇岳看着摆出一副高人模样的玄震子,不由叹息一声,道:“那我就用敕令术来试试吧。”

    “敕令?”玄震子闻言一怔,接着说道:“敕令术代天司职,就像你用敕令术破我撼山术那样,恢复原本模样,却无请神之效,否则要请神符何用?”

    崇岳看着一脸认真的玄震子,不禁挠了挠额角,说道:“除了敕令术,我也不会其他的了,要不就试试吧。”

    玄震子见状只得点头,只是他却不抱任何希望,反而喃喃道:“若真不行,就破开阴司入口,让那老小子不得不现身!”

    崇岳明白这只是玄震子的随口之言,随即,崇岳便凝神静气,运气神念,霎时间,玄震子又从崇岳身上感知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心道:‘哎!这样不行啊!你不是符字门中的,对天字符中的绝学还是不甚了解,敕令术根本请不来神,它就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否则还修炼其他符箓作甚,单单学这一个就能行遍天下了!’

    玄震子还未想罢,便听到崇岳开口轻道一声,只是这声音听上去十分冷漠,一点都不像从崇岳嘴里说出的:“请甘州明远府城隍出来一见!”

    下一刻,大殿之中刮起了一道微小的旋风,并且这道旋风一直在大殿中央的地面上旋转着。

    阴司府衙中,城隍依旧在使劲揉着脑袋,正当此刻,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入府衙:“请甘州明远府城隍出来一见!”

    城隍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本能地就站了起来,听到声音的苏知砚见城隍已经站起,似乎又要出去的意思,便问道:“府尊,您这是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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