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温柔些,但你如此不听话,我就要来厉害的了。” 他饿虎扑食般地扑过来,将她按在身下,不自觉地**一声,手便不老实地解她的衣服。 初初防御着:“老实点儿。”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清平坏笑道:“可惜你知道得已经晚了。” “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我只知道这里有个水洞。” 发现自己正顺着她的话题走,清平机警地道:“别转移话题,别聊我们之外的事。” 滚烫的唇便按了下来。 她嘤咛一声,柔声道:“那会不会有人来?” 清平邪媚笑道:“人已经来了,就是我。” 岩石有些倾斜,下面是及膝的水流,湖里的水浪往洞里涌着。 清平吻着她,她像画卷里的美人,清平痴然道:“我一定要把你画下来。” “你会画画?”" 听自己受到质疑,清平绷不住了,历数自己辉煌历史:"平生只画过两幅,一幅在皇宫的名画宫里收藏着,另一幅在金鼎国第一书画收藏家的手里,其他一般的收藏家根本看不到,更别说收藏了。你敢小看本王?” 初初听他说得入迷,没注意一下子被他偷袭了。 因为岩石的斜坡,他不得不力争上游,所以令他大逞其能。 初初的两条手臂也攀附着岩石,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都觉得害羞。 她笑道:“落款处是不是写着端木清平图鸦之作。” 端木清平恨恨地咬牙笑道:“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可不要求饶。” 他把她拉下水。她躺在水里,头枕在岩石上,一波一波柔软的水花冲击着身体,浸在水中也无比地舒服。 清平痴痴地望着她,带着微笑,再一次邪恶地进攻而来。 “怕我没有?” “怕了,你是不是可以手下留情?” “嗯?”端木清平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当然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