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睡得正香,就没起来。后又听到许多脚步声,又见外面大亮,他们又喊着师傅的名字,说是杀人凶手,这回他可再也躺不住了。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迅速穿衣出来。见这么多人,他一点不怯,大声道:‘说谁是杀人凶手?有证据吗?没事不要信口雌黄。”侍卫头领见喊楚天阔不出,出来个尤澈答话,平常他就看这小子不顺眼,没好气地道:“好狗不拦路,有问题问王爷王妃去,误了我们的事,你吃不了兜着走。”“你骂谁是狗?”尤澈被激怒了,回屋就取了把剑来。这时清平道:“尤澈,不许放肆。退下,我们正在捉拿放蛇的凶手,王妃已经确定是楚天阔。没你的事,闪到一边。”尤澈听到是王妃说师傅是凶手,就退到一边,心里疑惑起来,难道那阵子的打斗是师傅和王妃吗?也对,难怪王妃问那么多有关师傅的事,原来她早就怀疑是师傅了。师傅他平时很少说话,也不与谁交往,怎么会是他呢?不会,他不能让他们抓了无辜的师傅去。他又冲上去:“不,不会是我师傅的,他是个老实人,不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一定是你们误会了。‘清平在马上道:‘尤澈,王妃惜你之才,但你不要恃才自傲,王妃自有证据,如果证据不足,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你退下吧,若有疑问日后再说不迟。”见楚天阔仍不出来,清平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大声道:“他不出来就冲进屋子,活捉楚天阔。”十几个侍卫一涌而入,剩下的在外包围,只听侍卫头子道:“王爷,楚天阔跑了!屋里没人。”这时初初也来了,急忙蹿进屋里,屋里哪有人?她又去看床下的蛇洞,洞口开着,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随后跟来的尤澈见了惊讶问道:“这是什么?”“这是蛇洞。”初初悔恨万分,跺脚道:“此事怨我,给了他逃走的机会。想不到他撤离得这么神速。清平见初初极为懊悔,安慰道:”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得了他。”他把目光抛向尤澈,那意思是,王妃跟楚天阔打斗之时,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帮王妃,现在来抓他,你又阻拦,是何道理,现在被他跑了,你倒开心了?”“你师傅他去了哪里?你总该知道吧,方才你那么阻拦是不是为他争取时间?”清平犀利地道。尤澈毕竟才十七岁,对突如其来的问题还没有那么快的理解能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师傅去哪里了?”“你是他的徒弟,难道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尤澈老老实实地道:“我确实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是听到一些打斗的声音,可我太困了,就没理那些,师傅是传授我武功,但他既不让我叫他师傅,我也没行过拜师礼,虽然如此,但在我心中,他永远认他是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