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初初只能应道:“啊,是啊。可是这样说了之后,又是后悔,夜里私会男子,成什么人了?江母犀利的眼睛把汤明辉从头到脚刮了一遍,冷冷道:“这位公子是?”江城雨道:“他是城北汤庄主的大公子,”汤明辉彬彬有礼道:“晚生汤明辉参见伯父伯母,”江母仍是一成不变的冷漠,对初初道:“姑娘家夜晚是不能外出的,我们都是好人家的姑娘,你让人家怎么想?”“是我记住了。”大家又寒暄几句,江母和江父就去干活了,一边干活,江母对江父道:“这回雪儿回来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好像不是原来的雪儿了,我都快不认识了。”“你就爱瞎想。她不是雪儿是谁,冒名顶替你的闺女有什么好处?”“就是不一样了,除了外表和声音以外,没有一点象雪儿的地方。”“大白天的别说瞎话,我汗毛都快竖起来了。”江母不满道:“你们当爹的就是粗心,我的闺女我了解。咱们雪儿腼腆害羞,胆子小,见了生人不敢说话。你看她现在哪一点象?”“如果是原来的雪儿,被王府赶出来,会把自己关在屋中不见人,谁劝也不行,哭也要哭死了,你看她现在,哪有悲伤的影子,跟没事人一样。”“这么说,你倒希望她把自己锁在屋中哭死啦?”江母骂道:“你个老东西,我什么时候希望她哭死啦,我是说按她以前的性格会那样。”“人都是会变的,我们怎么知道这些日子她在王府中经历了什么事?接触了什么人,难保她不会一成不变。我看她现在这样倒好,我还怕她象以前那样经不住打击呢。”“只是她变得也太多了,比如象以前,天刚黑她就不敢出去了,跟陌生男子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你看她现在,不仅黑夜外出,还带回了一个男子,而且还会骑马了?这哪一点象雪儿?”“在王府里见了世面,眼界开阔自然就不一样了,何况王爷休了她,她接触别的可靠一点的男子也没什么不好。难道还要雪儿为了那个无情的王爷守活寡不成?”“你思想倒开通,你没见外面那些眼睛怎么瞧她?还以为是咱们雪儿不守妇道被赶出来的呢。”“难道你还想他们会把雪儿接回去不成?我看雪儿也不指望那个,我也不指望,王府有什么了不起,老百姓靠双手吃饭,踏踏实实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一家人每天在一起吃饭,每天能见着面,不用空想,比什么都好。”“死老头子倒把我说成爱慕虚荣的了,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别让别人把咱们雪儿看轻了,以为被王府赶出来就可以随便对待,和男子夜不归宿,传出去让别人怎么想?我们雪儿可是温柔守礼的好女孩儿,你让跟她一起的那个男子怎么想?以后会拿咱们雪儿知重吗?”“我不明白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看你说的,明明什么事也没有,也让你想出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