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太太不能随便安吧。我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呢。”“那是谁杀了他,到底是谁?他还那么年轻,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为什么要杀他?”“不是说无伤,无毒吗,医官已经鉴定过了,太太怎么却说他是被人杀死的呢?”她的眼泪再也绷不住,飞泻下来:“我不信好好的人就那么死了。我不信。”那眼泪看在清平眼里,是那么可恶,他最后的一点耐心也快用完了。他冷冷道:“我只想问太太,是谁拿这件事威胁您,废掉城雪的?到了这个时候,请太太有话直说。”欧阳夫人转着泪眼。哀伤道:“你就是为了问这个,才责难我的吗?”“太太做的事,别人问几句不应该吗?”欧阳夫人怒吼了一声:‘你最好问你爹爹去,他比我更不要脸!”这是清平没有意料到的,他当然知道他们感情长期不和。但那也不能构成她可以放纵自己的理由。欧阳夫人已经走到门口,清平不放松地道:“请太太告之,那个拿这件事威胁你的人是谁?”欧阳夫人冷笑道:“问你现在的王妃去。”从门外又飘来一句:“清平,那样的女人不可留。“梅若烟。”清平攥紧拳头。果然是她。一开始他就猜到是她了。可是他不愿意相信。她怎么会知道太太和寇丹的事?寇丹和元白有交情,跟府里也相识许多年了,为何现在出这样的事?他不能不跟梅若烟联系在一起。他叫来侍卫:“再去察,把寇丹的根底查清楚。”训练有素的侍卫应声而去。晚上。侍卫回来了,报告道:“查清楚了,寇丹,京城城南人,十五岁时父母双亡,父亲是编苇席的。住在黄杨胡同,跟”“跟什么?”清平冷峻道。“跟王妃是邻居。”“知道了,你出去吧。”“是。”侍卫退了出去。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原来是青梅竹马,那么这一切都不难解释了。梅若烟导的好戏。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从来不想去看梅若烟,但是现在他非常想去看她,看看她是否也象太太那般毫不掩饰的悲痛。他刚一进院门,白蝶看见他,风一般地飘进去,脸色煞白地报告梅若烟:“王爷来了。”此时的梅若烟茶饭无心,也在坐等卢金的消息。听到他来了,赶忙到梳妆镜前施了些脂粉。见他进来,甜蜜地笑着迎了上去。清平也笑着,从她眼中想看出眼泪的痕迹,可是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他望了一眼白蝶,冷峻道:“见我来你跑什么?难道不该过来问安吗?“白蝶跪下道:“奴卑该死,奴卑没有看到王爷,奴卑该死,求王爷责罚。”梅若烟厉色道:“哪来的规矩,见了王爷不过去请安问好,乱跑什么!掌嘴!”“是。”抡起巴掌噼噼啪啪地打起来。“好了,你起来吧,如果不能及时通报,王妃也是会怪你的是不是?‘她开始点头,但觉不对又开始摇头。他优柔地向梅若烟道:“楚南戏宛的寇丹死了,你知道吗?”“若烟不知道,怎么啦?好好的人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