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话,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将来的路要怎么走。她一向自命不凡,在京城她是出色的名门闺秀。在上流社会一直享有美誉。她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与众不同,无论家世,相貌,才学都没有不让人喜欢的理由。只要她喜欢的人,就一定会喜欢他。可是她想起方才元白对她深情的表白急切脱身的表情,她的心就冷了半截。但是让她接受子明,一时间她也无法接受,因为自从订亲以来,在她脑海里出现的一直是元白的影子。子明对于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本已清醒的子明又开始喝酒,这是他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吗?这是他告别城雪以后的生活吗?城雪是七哥的,而眼前这位心里想的却是元白,那我端木子明拥有什么?这一夜的红烛燃到天明,金色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照在子明的脸上。他伏在桌子上睡着了。而夏雨蝶也和衣歪在床上入眠。听着外面敲门声,两人同时应声而醒。睁眼看到对方,看到屋里的一切,才又回到现实。“子明,对不起,我昨天的话可能伤到你了,我知道我那样说对你不太公平。”子明甩了甩被自己枕麻的手臂和半边脸,苦笑道:“没什么,我已经习惯接受不公平了。”外面百合叫道:“小姐,该奉茶了,老爷和太太,众位奶奶们都已经在大堂里了,只等你了,我们已经很晚了。”夏雨蝶看着自己的一衣大红衣服还是拜堂时穿的,子明的也是。首要任务是换衣服,可是屋子只有一间,他在这里她怎么换?子明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也不能穿着礼服出去。遂放下纱帐,道:“换衣服吧。”说完转过脸去。就算她不相信他,也得相信了,因为没有别的选择。以她良好的家教来说,新娘的第一天起得这么晚,已经很离谱了。她很快换了衣服,然后放百合进来梳头,一番梳洗完毕,然后对子明道:“我在外面等你。”她出去了,子明也换了衣服出来。由于饮酒过多,面容显得有些憔悴。而夏雨蝶也是面色苍白。完全没人初为人妇的如花娇艳。两人不远不近地相伴前来。金色大厅里众位奶奶爷们都齐刷刷地候在那里,她一进去只觉得气场压人,夏雨蝶有抽身想走的冲动。可是礼法不允许,家教也不允许。她美目众人中寻找,寻找那个让她唯一能留下来的理由。可是那个理由也没有很好在存在,元白不在此列。若不是百合在一旁小声提醒她,她简直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她和子明差不多一同跪下,也算是默契。一人献了一杯茶。欧阳夫人接过她的茶和谒地笑了。见她天生丽质,性格沉静,很符合她书香门第的身份。一个尖酸刻薄,性格泼辣的武思瑜,一个麻油铺出身的江城雪,还有一个,哎不用再提,眼前这一个是最门当户对,也是最好的一个了。只是有些不爱笑罢了。也许是天生的。不过与子明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