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其余人也都站了起来。最先反映的是江城雨,她高兴道:“娘,是姐姐回来了,还有姐夫,咱们快去看看啊。”她精灵般地飘了出去,后面是行动稍显缓慢的江母。初初见她们出来,笑对清平道:“走吧。”两人跳下马来,后面的侍卫也都下马。江城雨高兴道:“真是姐姐,”“给姐姐请安,给姐夫请安。”江母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雪儿,真的是你。”初初笑道:“是我,我回来看你们了,这是清平。”“老妇给王爷请安。”清平及忙伸手相扶:‘这怎么使得,我没给您见礼呢,就算我是王爷,但也是您的女婿,您是我的长辈,礼该我给您施礼。”这时江城雨也跪下道:“民女给王爷,王妃请安。祝王爷,王妃身体安康。”后面又有一个抱着孩子的男子,也过来行礼,初初看时却是汤明辉。“这是?”城雨站起身笑道:“忘了告诉姐姐,我和明辉成婚了。这是我们的孩子。”算起日子来,离开这里也小一年了,没想到城雨行动倒快,连孩子都有了。初初笑道:“太好了,恭喜你们。”“咱们是否先进屋说话?清平,你跟他们先进去我看看侍卫们怎么安置,晚饭怎么吃。”那个侍卫头目道:“请王爷王妃放心,来时九爷已经吩咐我们了,吃住自己解决,不要打扰王妃与家人们团聚,银子都在我这里呢。我马上去安排他们。”江母道:“这怎么行,到了咱家门前,怎能在外面吃饭,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做饭。”二十多个人的饭你要做到什么时候?初初笑道:“娘,天色不早了,您忙了一天也累了,就让他们自己去吧。咱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她执意要去做饭,侍卫们都是官差,只要是官差无论大小,百姓们都得小心侍候着,巴结着。江母当然要按着平常的规矩来,把官差们侍候好了,何况有这么多官差来家里,也是一种荣耀。另外她另有一种想法,城雪已经被废一回了,这说明什么都不是永远的,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还有一句话,爬得高摔得重。所以她更要小心伺候着,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初初当然明白她的心思,她已经不信任她了。她虽然不听她的话,但一定会听清平的话。清平这时正跟城雨他们说话,没在意这边,初初笑道:“清平,你说是不是?娘要给侍卫们做饭呢,我说让侍卫们自己安排去。”清平看到初初的眼色,马上领略了她的意思,笑道:“城雪说得对,您不必管他们的,他们哪有资格吃您做的饭呢?让他们自己安排去吧,不在我们眼前他们还自在些,若让您做饭给他们吃,他们更不自在了。”江母紧张地道:“是这样吗?他们会不自在呀?”‘是啊,您不必操心他们了,我跟城雪也都没吃呢,”江母道:“是啊,我倒把最重要的忘了,我立刻去给你们做饭去!”清平对领头侍卫道:“你们快去吧,少喝点酒。”领头侍卫高兴道:“是,保护您和王妃是我们的职责,我不会让他们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