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他如此不敬,当即伸手朝少年颈脖抓去。“陌儿”看着那迅速缩回的手,玄子陌瞪着来人,没好气的说:“你来做什么?”玄凤阳一愣,冷冷看了白逸云一眼,走上前,“他惹你了?”“没有”玄子陌烦闷的推开他就要离去,却被男人抓回。玄凤阳微微皱眉,“你到底怎么了?要是他惹你不高兴,我杀了他便是。”听到这话,白逸云一脸震惊,而玄子陌则冷静了下来,心底那股烦闷渐渐散开。摇摇头,他软下身子窝进男人怀里,闷声道:“只是有些心烦。跟他无关,让他走吧。”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玄凤阳抱着他轻拍后背,在他耳边低语,“乖,不难过,以后再来看她们就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嗯”玄子陌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将头埋得更深。“你、你们这样是……”“闭嘴!”玄凤阳冷喝,看着白逸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和陌儿的事轮的着你来管了?”白逸云张大嘴,满脸的不可置信。玄凤阳不屑的哼了声,揽着少年离开,头也不回的下令,“刘清,把他扔出去,若是他再敢来,就让人把威武镖局给我灭了。”“明白”刘清悄然无声出现,看见白逸云微微皱了下眉,“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从这里丢你下去?”白逸云回神,恶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刘清看着他的背影,没什么情绪的说了句,“劝你不要做多余的事,回去问问你父亲,得罪炎楼会有什么后果。”白逸云身子猛地一僵,继而又向前走去。看着他,刘清对着空气低语了几句,这才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当天夜里,坐落在凤仙城城北边的威武镖局遭袭,每个人都有负伤,不过没有人死亡。在第二日清晨,威武镖局总镖头白述在书房内发现一块黑色令牌和一封信,令牌上刻了个大大的‘炎’字,而信中则写着,‘管好你儿子,否则下回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白述又惊又怒,唤来几个儿子,提到炎楼时他看出白逸云面色有异,便留下他单独问话。看到那枚令牌和那封信,白逸云脸色顿时煞白,什么也没说立马认错,而报复的心思,却不敢再有丝毫。此事就此不了了之。再说玄子陌和玄凤阳两人,一回屋没说几句话就上了床。半个多月没在一起,中间虽见过一次却没机会亲热,此时的两人就好比小别胜新婚,可想而知那种激烈程度。两人停下来时太阳已落西山,玄子陌满是是汗,累的趴在黏腻的床上连根手指都懒得动。玄凤阳也大汗淋漓,但精神却极好,叫人送来了热水和食物,给少年和自己清洗完身体,便抱着他靠在床头,一边给他揉捏推拿腰部,一边将糕点塞进他嘴里,时不时低头亲上一下。休息会儿,吃了些东西,玄子陌恢复了些力气。头微抬,睁开眼看向男人,“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明天就走,去暮城。”暮城,玄子陌记得是靠北的一个城市,男人怎么会突然要去那。“去那做什么?”将他落到前面的碎发顺到脑后,玄凤阳回答,“前些日文渊来消息,砂隐国位置找到,我已经派兵前往了。”半响,玄子陌叹气般的低语,“又要打仗了啊。”给他揉腰的手顿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常,玄凤阳开口,“你若不喜欢我让刘清送你回皇城,等事情完后我再带你出来玩。”“不,我要跟你一起去。”玄子陌立刻搂住男人的脖子,定定望着他,“虽然我不喜欢打仗,但是我不想跟你分开,而且、”他眨眨黑亮的眼睛,“我对那个砂隐国很好奇,想知道他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人一直找不到位置。”玄凤阳笑了笑,捏起他的下巴吻上那两瓣柔软,唇齿间他呢喃道:“去了……就知道了。”然而他们却不知,这一去一切将变得不一样,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