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酒杯都满上了,樊红兵端着酒杯说话了。
“今晚是我把大家邀请过来的,那我就提一杯,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吧。我赵叔是我的贵人,今晚我看出来了,他还想做你们三位女士的贵人。哎,我心里其实是有些羡慕你们的,不过这都是赵叔主动的,我羡慕也羡慕不来。”
说到这儿,他将目光移到孙晓雅脸上,笑了笑,接着说道:“孙晓雅,你可能还不清楚赵叔为什么想帮你们上春晚?春晚可是你们文艺工作者的最高殿堂,他也搭进去不少人情啊!”
孙晓雅有些茫然地看着樊红兵,摇了摇头。
樊红兵看着她,笑了笑说:“赵叔年轻时在部队,认识了一位与你长相酷似的江南姑娘。她跟你一样,是部队文工团的一名舞蹈演员,两人相爱了。但就在他们相爱不久,朝鲜内战爆发。因为美国帝国主义全面武装干涉朝鲜内战,入侵台湾海峡、轰炸我国东北边境,严重威胁到我国主权与安全,我国应朝鲜请求、为‘保家卫国’出兵参战。赵叔不得不与他心爱的姑娘分别,奔赴前线。战争结束了,赵叔身受重伤,被滞留在朝鲜,姑娘却不知情,以为他牺牲了。”
他说到这儿,又停顿住了。
因为这时候,赵四海自顾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孙晓雅后背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