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半分神采流转。

    “她……怎么了?眼神完全不对。”

    “你看不出来吗?若心智清明,岂会向师尊挥剑?”

    “赵公明师兄当年失控,尚有缘由可循。如今琼霄师姐亲自动手,究竟为何?”

    人群骚动,低声议论四起。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那位曾静修不出的琼霄,已然陷入某种难以言说的异状之中。

    赵公明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明之境,不辨是非,不论亲疏,否则怎会对通天教主动手?

    而今琼霄竟也显出这般神情,令众多弟子茫然不解。

    若说赵公明偶有失神,众人尚可接受。他自踏入魔道之后,每逢突破、顿悟,总会陷入短暂的混沌状态,早已不算稀奇。

    可琼霄为何也会如此?

    她虽平日少现踪影,但几位弟子也曾目睹她参悟剑道、境界提升的时刻,从未见其神志不清,形同梦游。

    况且她所修乃纯粹剑意,理应清明锐利,断不该如赵公明一般迷失本心。

    然而眼前这一幕,实在令人费解。

    他们并不知晓,琼霄之所以神魂动荡,实因在关键时刻被赵公明与通天教主之间的大战强行打断,心境骤裂,方才落入此等异状。

    “这究竟是何情形?难道她也堕入魔障?”

    通天教主终于见到这名弟子,一眼便觉有异。

    琼霄双目微启,似醒非醒,如同置身幻境,虽未彻底迷失,却已离清醒不远千里。比起赵公明稍显清明,但也有限。

    更令人心惊的是,方才那一剑交锋,通天教主清楚感知——她的修为真实不虚,确已达准圣巅峰中的极巅之境!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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