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皱眉质问。

    仅此而已?

    申公豹愕然。

    知晓截教远非表面那般孱弱,实则战力滔天,足以动摇阐教预判——这难道还不算重大军情?

    “原以为你有何要紧发现,特来拜见我等,却不料只是些琐碎传闻。罢了,我们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广成子挥手示意,显然不信,语带厌烦。

    在他们眼中,申公豹所言,纯属荒诞不经。

    申公豹仍愣在当场,难不成广成子未听真切?急忙再度开口:“师兄,或许方才我说得不够清楚——我的意思是,截教绝非我们想象中那般……”

    话音未落,便被人打断。

    “绝非想象中那般?呵。”

    玉鼎真人冷笑一声,“阐教与截教同日立教,道场皆起于昆仑。那些披毛戴角之徒,曾在昆仑修行万载岁月,他们的根脚深浅,我们难道不知?”

    “万古以来皆是庸碌之辈,怎地你才去几日,就说他们脱胎换骨了?”

    申公豹顿时语塞,竟无言以对。

    截教虽曾居昆仑,但昔年贫弱不代表今日依旧不堪!时移世易,怎能固守旧念?

    “还说什么人人强横,连末流弟子都是太乙金仙?!”

    玉鼎真人漠然讥讽,“动动脑子想想,我阐教门人皆是根行深厚、福泽绵长之选,即便如此,太乙金仙者也不过寥寥数人。”

    “而那截教,尽是些福缘浅薄、难承大道之流,如何可能个个登峰造极?又怎会连普通弟子都达太乙境界?”

    此刻,他仿佛忘了当年初入碧游宫外,连山门都未能踏入的窘迫。

    也似全然不记,在人间遭九龙岛四圣联手一击即溃的耻辱。

    申公豹心急如焚——他们若不信,岂非要重蹈覆辙?

    若封神大劫骤至,阐教必将陷入危局!

    “诸位师兄,但我确确实实感受到,截教弟子气息浩瀚……”

    “哼!”

    玉鼎真人再度冷喝,打断其言:“早便说过,截教不过一群卑劣之徒,惯会施展阴诡手段,欺瞒世人!”

    “你所见的一切,恐怕全是借由护教大阵虚张声势所营造的假象!”

    他最擅寻借口。

    无论如何,他不肯相信截教真的举教皆仙,宁信其以邪法伪饰强盛。

    可申公豹记忆清晰——

    当日立于金鳌岛边缘,狼妖三人出手之时,光明正大,毫无倚仗阵法或外力。

    他还欲争辩:“师……”

    “够了!莫再信口开河!”

    玉鼎真人面色已然愠怒。

    他们视截教为草芥,申公豹却屡称其不可小觑——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们的眼光,反倒不如一个神兽化形的旁支弟子?

    “玉鼎师弟,或许申公豹所言未必全谬。”

    忽而,太乙真人缓缓启唇,语气轻慢,“毕竟他本是灵豹得道,与截教那些禽兽同源同类。”

    “他对那群披毛戴角之辈生出几分亲近之意,说出这番话,倒也不足为奇。”

    申公豹面色骤然一沉。

    太乙真人这一句“畜生”,明里暗里,不只是在骂截教中人,分明也在讥讽他!

    “原来如此!申公豹师弟此番前往截教,口称打探虚实,实则是寻根问祖去了。既然申公豹师弟在那截教的‘同类’之中,找到了归属之意,不如干脆脱离阐教,正式拜入截教门下,岂不更合心意?”

    玉鼎真人闻言,似是猛然醒悟,嘴角含笑地接口道。

    “申公豹师弟出身本就与截教那群异类相近,归入其门,倒也名正言顺。”

    “可若是申公豹师弟当真就此离去,师尊那边……是否会有所责罚?”

    “无妨。圣人胸怀天地,岂会与那些旁门左道之流一般计较?哦,我所说的‘旁门左道’,自然是指截教那帮披毛戴角之辈。”

    十二金仙你一言我一语,或明或暗,冷嘲热讽,殿内顿时笑声四起。

    申公豹呆立原地,望着众人讥笑自己的模样,脸色变幻不定,一股闷气直冲胸臆,几乎难以喘息!

    大殿之中,话语声不断,哄笑声此起彼伏。

    在他们眼中,申公豹所言纯属荒诞不经,毫无根据。

    截教弟子究竟是何等模样?

    远在万古之前,截教尚居昆仑山时,他们便日日相见,了如指掌——那不过是一群福缘浅薄、根行不足、难成大道之徒。

    那时,他们常与截教亲传弟子如多宝、金灵圣母等人暗中相较。

    比修行速度,比悟道深浅,比机缘所得。

    一番较量之后,他们自认处处胜出,压过截教弟子不止一筹。

    久而久之,心中便滋生傲慢与优越。

    加之元始天尊本就对截教弟子心存轻视,他们耳濡目染,也渐渐视截教中人为低贱之流。

    虽同为圣人门下,但他们坚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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