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插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就知道愤怒了?你们一个个的多少岁了,当娘了吧?自己儿子被骂、娈童开心吗?”

    挥工具的众人如遭雷击,一怔。

    “知道点礼义廉耻,就该直接打断这长舌妇的话吧?”

    “让她嘴巴一张说个痛快,那我连你们一起骂,我也痛快!”许景言环视冲向自己的几个妇人,最后带着愤怒也瞪了眼徐兰花:“全村男盗女娼,小娘养的贱人!”

    徐兰花迎着许景言怒火燃烧的眼神,只觉这一眼似火翎,能把她烧得皮肉不存,肝胆俱裂。

    与此同时,许景言昂头:“走,去衙门说个清清楚楚,谁不走谁是龟孙子,生儿子没□□来讨债的!”

    许景行也跟着迈步:“衙门的路,我们兄弟两认识。另外我过目不忘,你们在场一个都别少,否则衙役来拿人就更加难看了!尤其是这位嫂夫人,也别装昏啊。公堂装昏,没准是仵作来检验。“

    “男女七岁不同席,可我生辰还没过,不到七岁。扛着装昏的你去公堂,也行!”

    钱明他娘闻言气得身形都颤栗:“你……你……你不是……不是读书人吗对峙公堂,就不怕颜面尽失?”

    拄着拐杖赶过来的安村长看着兄弟俩走的是雄赳赳气昂昂,满眼都是势在必得的凌人杀气,再看眼面色都刷白的钱明他娘,再看看一群呆若木鸡的人,喘着气:“不……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

    “说人善被人欺吗?”许景言看着满头大汗的安村长,虽然有些佩服人但此刻他自己火气也真挺大,指指被踹掉的篱笆:“拿着擀面杖冲进门打我。只需她们怀疑我们是娈、童吗?我们一路是受朝廷受军队一步步来的,是三里就安排一个士兵巡逻守护,她们还说我们是靠当娈童活下来。”

    “她们是质疑朝廷政策。明明自己受朝廷的政策恩惠,眼下却怀疑另外一帮人受朝廷的恩典。”

    “什么?”安村长闻言都有些不敢置信,抬眸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目光冷冷,带着些冷漠的寒意:“村长,您恐怕因黄金丸子的方子,此刻在村民眼里都是同伙呢,最好还是保持沉默,留着力气去公堂说!”

    安村长:“…………”

    徐兰花见状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自家丈夫的袖子,立马扬声:“去……去公堂!”

    她再不开口,恐怕是真被兄弟俩不喜了。

    这哥俩有才啊!

    连公堂都不惧怕!

    听得这接连的公堂一词,有妇人面色一变,都看向钱明他娘,就见人小脸也白着。见状便慌了神:“不……不就吵嘴两句……”

    “不……也是那陈夫子说你们偏心眼,我们一气之下才问个清楚。”

    “这才几岁的小孩子,就说那么难听的话,我们才想着教训教训。”

    “…………”

    许景行冷笑着,继续迈步。

    许景言更是走的昂首挺胸。

    安村长见状,探口气:“走吧,早就说了别以为这哥俩年岁小,就以为自己厉害了!”

    众人神色恍然,更有哭泣声传出。

    许景言也哭:“没爹没娘啊被人欺负!我娘要是活着有多好啊!”

    ****

    三个时辰后,不急不缓前来的朱县丞见公堂内两帮人——读书人与平民是泾渭分明。

    许家哥俩,尤其是许景行气度从容,面色和缓,是看不出任何烦躁焦急忧虑之色,甚至眉眼间还带着傲然。

    让他都有瞬间都恍惚,觉得人应该是来自京城王侯世家。

    非累世积攒的家学底蕴,培养不出这般气韵!

    哪怕是天才,若无家学也没有这般气韵!

    若是让许景言知道此刻朱县丞的感叹,定要夸人慧眼如炬。可不就是嘛,五千年的精华外加许家南洋王继承人的精心培养,才有许景行这位年纪轻轻的燕城商会会长。而此刻,许景言却是在腹诽得装逼装沉稳到什么时候。

    等听得衙役的通传“朱县丞到”的话语,他就差喜极而泣了,赶紧有样学样,起身双膝跪地,拜见大人。

    而钱明他娘一行人闻言却是愈发趔趔趄趄,害怕不行,行礼声都带着些哭泣。

    朱县丞端坐后,“本官看过状书,对于原告所告之事,被告们可有辩驳?”

    说着,他将惊堂木重重一拍。

    听得这又响又沉,还伴随衙役威严叫喊的话语,冷不丁听得被告一词,就连钱明他娘都有些慌乱,急急开口:“是……是那陈夫子挑拨离间,我们……我们都是受了他的蒙骗……”

    “他觉得这哥俩有才华讲故事,万一也开私塾,会让其他人怀疑他的才学。故此……故此……”钱明他娘哆嗦:“还打算利用我儿。我……我……我想着不能孩子被利用,便自己冒头做个恶人,想把许家哥俩赶出十里村。”

    “对,就是这样的。”其他人闻言恍若抓住救命稻草,立马附和。

    朱县丞闻言,定定的看眼为首的钱明他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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