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稍有不慎就会从中间彻底裂开……他行动自若地解下长腰带,随手扔到一边,看起来没有丝毫穿女装的不自在感。谢源源还在嫌弃地扯着衣领,呲牙咧嘴地叫着“妈呀这啥玩意”,贺钦已经顺手捞过和服下摆,给闻折柳扇了扇风,好像那不是穿在身上的裙子,而是小扇子或者其它什么常见的东西:“热不热?热就把外面那层脱下来。”闻折柳缄默许久,内心不知闪过多少走马灯般复杂多变的思绪……哎算了管它呢!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穿了第一次,后边还算什么大事吗?以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都是小case了,就像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一样,到时候别人要问这群人为什么这么拽,完全可以自豪地告诉他我们可是穿过女装暗杀鬼的真男人……个屁啊!这是什么用我一生节操换你十年野狗脱缰的白痴展开啊!!贺钦安慰道:“别担心,宝宝。正所谓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不要跟我讲这个我不想听!!”闻折柳崩溃地捂住了脸。光小姐呆呆地看着这群人,完全呆滞了。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被夜叉随手杀掉的四个侍女忽然复活了,不光复活,还有两个变成了男人,有一个虽然保持着原来的性别,但面貌完全不是她熟悉的模样了,剩下一个则不知所踪。他们就像一阵风,以神罚一样迅猛的手段宰了一只夜叉鬼,然后居然开始……开始讨论和服女装的问题?这是彻底忽略她了吗?光小姐怯怯道:“那、那个……”作者有话要说: 嘎嘎嘎嘎嘎嘎终于写到这里了!我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