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羽,八百二十两七钱……张轩文,五百八十两四钱……”账房一边点一边报。

    掌柜的嘴角咧着,显然心情极好。

    这些白花花的银子,大部分都押在了前两名上,尤其是李莫羽名下最多。

    这正合他意,稳妥!

    “……徐长年,十一两……林砚秋,二钱银子……其他(诸才子),六十五两……”

    听到徐长年和林砚秋那两个寒酸的数目,掌柜的嗤笑一声:“瞧见没?这就叫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徐长年?老实人一个,自己都承认不会作诗,谁押他?那个林砚秋?外乡的案首顶个屁用!在咱们徽县的地盘上,还想翻天?二钱?怕不是哪个想撞大运的穷酸随手扔的。”

    “其他”项下注的倒不少,大多是抱着“万一有黑马”的侥幸心理,想用少钱博个大彩头。

    “稳了,稳了!”掌柜的敲了敲桌子,“不管他们怎么押,这赔率咱们早算得明明白白,怎么着都是咱们赚!这种好买卖,要是年年有该多好!”

    “掌柜的,今天的赔率,您看怎么调?”一个伙计凑过来问。

    掌柜的略一沉吟,像掌握生杀大权一样发话:“李莫羽,降到一赔一点五;张轩文,降到一赔二点五;徐长年嘛……提到一赔十二;那个林砚秋,给他涨到一赔十八!其他那些,提到一赔十五!”

    “好嘞!”伙计应声,麻利地写了新木牌挂出去。

    外头等着下注的人一看新赔率,顿时炸开了锅。

    “嘿!李公子又降了!昨天还是一赔二呢!”

    “亏了亏了!早知道昨天多押点了!”

    “得了吧你,昨天你押张公子还说稳妥呢!”

    “我看张公子赢面也不小,赔率降得少点。”

    “那个林砚秋……一赔十八了?啧啧,这得多不看好他啊!”

    众人正议论纷纷,赌坊正式开盘。

    张三忙得脚不沾地,收钱、开票、解释赔率。

    这时,一个穿着半旧粗布短打、看着像大户人家跑腿仆役的年轻人挤到前面,二话不说,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拍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清晰:

    “押林砚秋,夺魁。一百两。”

    这一百两银票虽说不少,但是在这赌坊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是他下注之人,却是那位林砚秋。这一下子,引来了众多人的嘲讽。

    赌坊里瞬间安静了一瞬,然后“轰”地一下议论声更响了!

    “一百两?!押那个林砚秋?!”

    “这人谁啊?疯了吧?”

    “我认得他!好像是崔府外院跑腿的伙计!”

    “崔府?哪个崔府?……哦!前头崔县令家?”

    “对!就是他家!听说他们家那个没嫁出去的小姐,定亲的就是这个林砚秋!”

    “啊?上门女婿啊?难怪……”

    “嘿嘿,这是崔府给未来姑爷撑场面呢?一百两,打水漂听响儿?”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低了的、带着嘲弄和酸气的窃窃私语。

    有人躲在人堆后头,捏着嗓子怪腔怪调:

    “哎哟,这崔府主事的可是位夫人,女人当家就是不行啊,这钱扔得……”

    “谁说不是呢,好好一个案首,给人当倒插门,啧啧……”

    那下注的崔府伙计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脸色不太好看,冷冷地扫了一眼声音最大的几个方向。

    他虽只是个伙计,但毕竟是崔府的人,这一眼还是让那几个嚼舌根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

    崔府在徽县这么个小县城来说,也算得上高门大户了,他们也只敢躲在人群里偷偷取笑。

    虽说这崔府也不敢当街对他们怎么样,但是他们也怕让崔府的人记恨上。

    张三也吃了一惊,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仔细验看了银票真伪,确认无误后,按规矩开出押票凭证,递给那伙计。

    伙计接过,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留下赌坊里一片嗡嗡的议论。

    “这崔府还真是大手笔,一百俩说丢就丢,就为了给那位林公子壮壮声势?”

    “这崔府的主母也真是糊涂了,就说女人不能当家吧,这好好的高门大户,竟然也掺和到赌坊里来了。”

    “哈哈哈,我觉得正是如此,那位崔府的苏夫人才有心证明自己对这个上门女婿的看重吧。”

    “这算什么看重,纯粹丢人现眼,他要是真有那本事,拿下诗会魁首还差不多,不然就是还不是个笑话。”

    “你们说那林公子是怎么想的?好好一个读书人,还是县试案首,竟然给人当上门女婿。”

    众人议论声越来越大。

    不过大多数人也都是跟风罢了,他们才不管这林公子是不是上门女婿呢,他们只是想通过贬低别人来获得成就感罢了。

    可能这就是人性吧。

    平日里,那些读书人可都是眼高于顶的,没几人能真心瞧得起他们这些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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