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她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再次问道。
秦誉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唇角弯了弯:“到了你就知道了。”
万藜抿了抿唇,不再追问,低头划拉起手机。
屏幕却在这时忽然一亮,是张子业发来的消息: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去学校接你?
万藜心头蓦地窜起一股火,打字回复着:没空,不去!
这人是觉得利用不成,也打起短择的主意!
秦誉察觉到她瞬间沉下的脸色:“怎么了?”
万藜抬眸,正对上他望过来的眼睛。
这才忽然发觉,他们兄弟俩的眼睛竟如此相似。
深邃眼眶,墨黑的瞳仁,只是秦誉看他时总漾着温柔的光,而傅逢安的……却深得不见底。
“你不许看我,”万藜忽然别开脸,“好好开车!”
秦誉被她闹得哭笑不得,语气却仍纵着:“好,好。”
一路上他都温声轻哄,直到车子缓缓驶上半山,在一处独栋别墅前停下。
万藜望着窗外的建筑,心头倏地一空。
“秦誉,”她声音有些发紧,“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