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咱军中还有文人?就说认字的,咱军中怕是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刘金刚惊讶道。
文莺“哦?”了一声,继续问道:“这小子不但识字还会处理军务?”
“那可不,当初招兵时我便觉得此子与众不同,当时只知其认字,口齿伶俐,也会些功夫,我麾下可全是大字不识的粗汉,便觉得此人难得,便招入麾下,便想着以后有人帮我处理下军务,这小子却给出了很多建议,像是在衙门里做过事一样,条理清晰,安排妥当,后来便常带在身边,专门处理军中杂务。”
萧逸回道。
这话引起了文莺的好奇,“那此番改建西仓,此人是如何做的?”
“此子把各种民夫、士卒的活安排的明明白白,工种、时间皆搭配的十分合理,比如运砖的、挑砖的民夫要把砖放到哪里,挑在哪里最节省时间,咱士卒巡视的时间、顺序,士卒搭建塔楼的时间、道路,和任何民夫经过的道路与时间错开,避免相互撞架,堵塞道路,各部各司其职,各自忙碌,却又各不干扰。”
萧逸说罢,众人点点头,表示都是得到了萧逸的建议,这才把各个职位上的人安排的如此合理。
“还有,咱进了西仓多少物资,运出多少废弃坏掉的物资,哪项的负责人是谁,这小子皆一一记录,咱最后哪一环出了问题,或者最后交差时,人员也好,物资损耗也罢,皆清清楚楚记录在上,刘校尉奖罚时,便清晰可见,不会出现混乱之事。”
言罢,众人皆点点头,对这王姓少年颇为佩服。
文莺沉默了一阵,问道:“此子哪里人士?”
萧逸回道:“一口官话,应是权州人,具体哪里我还未曾问过。”
文莺又问:“难道是越王派掺进来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