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周氏已然急哭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张羡如今也已十四了,在这个时代不算小了,同样也到了叛逆的年龄,说到此处,情绪激动,一把重重推开房门就往外走。
文莺怕张羡撞到自己尴尬,连忙躲到墙壁后。
文莺心中也很理解张羡,同样也理解周氏,母子二人谁都没错,但此事就是无解。
张羡离开后,文莺叹声气,缓缓来到周氏的住处。
房门开着,文莺轻轻敲了敲门,周氏听到猛然抬头,一看是文莺,恍然大悟,立刻跪下慌乱道:“老。。。老爷回来了,奴家在背后胡乱议论老爷,罪该万死,人老爷责罚!”
“好了,嫂嫂,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称自己什么奴家,唤我什么老爷,听着别扭,叫我兄弟便是。”
“老爷对待下人一向宽仁,蒙老爷不弃,让奴家做了文府管家,若奴家不以身作则的话,那些下人怕是要反了天,还是守礼好。”
“我也没把你等当下人,好了,快起来,嫂嫂又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