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后看向刘炳:“刘炳,把守好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把那些奴婢赶远点。”
刘炳忙领命而去。
杨昭道了句:“谢母后成全。”
于是,屋内响起了不少瓷杯瓷碗碎裂的声响,伴随着许多市井粗话。
待发泄完了,杨昭一身是汗,但气却消了好多,浑身舒畅了不少。
随即杨昭扯开衣领,快速坐到榻上拿起一杯茶就往里灌。
“儿感觉好些了么?”
“谢母后,儿臣觉得舒服多了。”
“你跟娘说说,这文莺为何敢为一女子得罪皇帝,得罪安业王?”
“儿臣也不知,只知道那女子是文将军亲手救出来的,在救回的路途中,曾为了给那女子出气,将那幽将六颗牙齿一颗一颗生生掰了下来,安业王当殿侮辱那女子,文将军便
如出一辙,掰了安业王三颗牙齿,如今在民间,文将军有了一个拔牙将军的绰号。”
“拔牙将军?!呵呵,贴切,贴切的很。”
“母后还笑?这武夫都如此跋扈了!”
“不是跋扈,只是有情有义罢了。”
“母后如此喜爱这武夫?上回母后就为其说话。”
“不是母后为其说话,就事论事而已,儿准备如何处理他?”
“儿臣不知,先关他一阵儿时间再说,在看看朝臣反应。”
“好,那就关关他,好好消消此人气焰。”
“母后,儿臣不懂了,刚才娘还为其说话呢?”
“谁叫他气了我儿呢?敲打敲打也是应该的。”
说到此处,杨昭的气好似又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