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狼狈逃回赵府,先行通报去了,文莺再次带着张羡、卢氏兄弟、张小勺等一众十来位鬼卫军将士来到赵府。

    进了府门,赵府家丁无人敢拦,一众人就这么很随意的来到赵府厅堂。

    赵贤迫切想知道儿子消息,便大开府门,自己也很快出来,话不多言,开口便道:“大将军无视朝廷律法公然绑架朝廷命官之子,不怕老夫告你么?”

    文莺笑了笑:“赵大人随意,文莺罪过再大也比不得赵大人的欺君之罪。”

    “你!老夫何来欺君?!”

    “赵大人装糊涂不是?赵家公子禁足半年那是陛下下的圣旨,赵公子公然藐视圣旨,出府寻欢,这还不是欺君么?按律可是当斩!”

    “你少吓唬老夫!是你诱骗我儿出府,还绑架我儿!大将军好生卑鄙!就算告在陛下那里,老夫也不惧!”

    “文某人善,好心请赵公子吃酒,帮赵大人隐瞒欺君之罪,赵大人如此不领情,也罢,那便公事公办,文某将公子交由陛下处理,说不定陛下还能记某一功,告辞。”

    文莺起身便走,待走到门口时,赵贤突然发话:“慢!有何条件可以放了我儿?”

    文莺停住身子,伸出一个指头,赵贤眉头一皱,“一万两?”

    文莺冷笑一声,“赵公子就值这么点?”

    赵贤强压怒火,“十万两?”

    “一百万两。”

    “你!!你怎么不去抢?一百万两!好大的口气!”

    “赵大人财大气粗,爱子无价之宝,文某这是大发慈悲,还少要了,赵大人还不领情?”

    “姓文的!你别太过分!就算你告在陛下那里,我赵家也不会因此丢了性命!”

    “就算陛下开恩,赵大人丢官发配起码是有的,赵大人若不信,咱们走着瞧。”

    言罢,文莺再次迈开步子向外走。

    “慢着!就算老夫认栽!大将军也好商量商量,我赵府确实没有这么多钱。”

    “那便边吃边聊吧,这么多弟兄都想念你赵府的美食呢。”

    “你。。。我。。。”赵贤险些没背过气去。

    “金山银海!”

    “卑职在!”

    “带几个人去赵府后厨帮忙。”

    “诺!”

    这哪里是帮忙,完全是去点菜,还有监视。

    赵贤大口喘了几口粗气,袖子一甩出了厅堂。

    晌午,赵府的厅堂摆满了酒水美食,十几名鬼卫军将士大吃大喝,也不管一旁站着一张黑脸的赵管家。

    鸡骨空酒坛更是随地乱丢,油渍更是随处乱抹,却没有一个赵府家丁敢管。

    众人酒足饭饱后,赵贤才从后院来到厅堂,看着满是狼藉的厅堂,还有那张被油渍酒水浸染破坏的青璃国地毯后,赵贤顿感眼前一黑,稳住身形后,这才跟文莺谈价钱。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文莺见好就收,诈了赵贤二十万两白银。

    谈妥后,赵府便去筹钱,第五日,拉着银两、银票共计二十万两抵达文府,文府也交出了赵屏之。

    赵家马车将赵屏之接回府中,一进府,赵贤破口大骂,“你个败家玩意!逆子!老子为了救你花了整整二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啊!!!”

    “爹,是那姓文的利用贺姑娘将儿勾引出去,孩儿也是冤枉啊!”

    “还敢提那贱妇!老子打死你个逆子!”

    随后,赵屏之被赵贤一顿暴打,若不是其母赶来阻拦,赵屏之险些被打死。

    赵贤扔掉棍子,气喘吁吁,“今后,停了这个逆子所有月钱,若谁敢擅自给其银两,老夫扒了他的皮!”

    赵贤一甩衣袖气哼哼地走了,留下虚弱不堪的赵屏之,赵屏之恨恨道:“姓文的。。。你害我被毒打,又夺我美人,你等着,咱走着瞧!”

    赵贤被诈了二十万两银子,几乎是赵家所有现银的一半,赵贤因此愤恨交加,第二次因文莺而大病卧床。一连发烧数日。

    而此事也算私了,赵贤被抓住把柄在先,故此并未上告任何人,自己咽了这个哑巴亏。

    李幽澜知晓全部事情后,称文莺生财有道,略施小计就比庄园这半年产出还高,佩服佩服。

    文莺只说也就诈了赵家最多三成家产,以后还要再接再厉,非得把赵贤这只蛤蟆彻底攥出尿来。

    之后几日,朝中发生一件大事,那就是德高望重的左丞相,文坛泰斗,曾经的皇子派领袖林嗣颜油尽灯枯,撒手人寰。

    天子杨昭亲自送殡十五里,林嗣颜的逝世也将左丞相这个重要的位置空了出来,且彻底失去了对叶、秦二人以及背后党羽的制约。进一步加剧了两派对立与争斗。

    而天子杨昭将左丞相的位置直接赐予了秦川,理由是在璇州大战时,秦川大力支持下的玑州军立下大功,挡住了幽军大帅扎古伦的疯狂进攻,期间秦川做了很多调派物资军械之事,累功升为左丞相,与右丞相叶可近平起平坐。

    在职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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