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摊牌了，我是来砸场子的(2/3)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现场数千名观众，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集体石化。
前排一个挥舞着“默神”灯牌的男粉丝，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狂热变成了茫然，最后转为痛苦。
评委席上，一位以毒舌着称的乐评人，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指挥中心里，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周振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他在干什么？这是某种新型的声波武器吗？”
“报告王队！”伪装成音响师的警员声音发颤，“检测到异常音频！频率G5，音色……极具迷惑性！我……我的耳朵要怀孕了！”
王队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分析！歌词！他唱的每一个字，都给我分析出十八种含义来！”
舞台上，林默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周围诡异的气氛，依旧用那甜得发腻的嗓音，唱着那搞怪的歌词。
“左脚迈出门，踩到狗屎运，好运来~”
“老板对我说，今天你最棒，好运来~”
他甚至还配合着歌词，做了几个可爱俏皮的动作，兰花指一翘，对着镜头眨了眨眼。
“噗——”
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紧接着，笑声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从窃笑到哄堂大笑，整个演播厅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默神疯了吗？”
“这是什么沙雕歌曲！我要笑出腹肌了！”
“楼上的别笑！我家鸽鸽这是在用魔法打败魔法！”
顾飞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预想过林默会输，但没预想过是以这种自杀式的方式。
这简直是在侮辱这个舞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时，歌曲进入了最后一句。
“我祈祷那好运，能从天上，掉下来——”
林默的声音，在“来”字上，没有像之前那样轻飘飘地收尾，而是突然拉成一个笔直的长音，音调不降反升，穿云裂石！
那甜腻的夹子音，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撕碎的糖纸，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冷硬如铁的内核！
整个乐队的风格，在这一秒，陡然剧变！
轻快的电子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暴的电吉他失真音色和如同战鼓般密集的底鼓！
前奏有多幼稚，此刻的旋律就有多激昂！
观众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舞台上那个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的林默。
他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变了。
那股俏皮和搞怪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与世界为敌的孤傲与决绝。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两颗在黑夜中燃烧的星辰。
他握紧话筒，用一种撕裂般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嗓音，嘶吼出下一句歌词。
“——但我命由我！不由天！”
轰！
如果说之前的夹子音是和风细雨，那这一声嘶吼，就是平地惊雷！
强烈的反差，让所有人的头皮瞬间炸开！
那不再是唱歌。
那是在宣战！是对命运的宣战！
“休想用枷锁困住我！我生来就该翱翔！”
“休想用泥沼淹没我！我胸中有岩浆万丈！”
没有复杂的技巧，没有华丽的转音，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情感爆发。
他的歌声里，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正”！
那是大师级《思想品德》被动技能赋予的浩然正气！
这股正气，与摇滚乐的叛逆精神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独特的感染力。
它让他的反抗，不像是在无理取闹，而像是在替天行道！
它让他的嘶吼，不像是单纯的宣泄，而像是在为万千被压迫者发出怒吼！
观众席上，人们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他们忘记了尖叫，只是呆呆地看着舞台上那个发光的身影，感觉心脏被一股巨力攥住，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在沸腾。
评委席上，那位毒舌乐评人，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身体前倾，嘴巴微张，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该做什么表情。
而顾飞，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一片惨白。
他听出来了。
这不是在唱歌。
林默的每一句歌词，每一个音符，都是在抽他的脸！
什么叫“枷锁”？资本的束缚就是枷锁！
什么叫“泥沼”？娱乐圈的污浊就是泥沼！
这不是一首歌，这是一篇战斗檄文！
歌曲进入了最高潮。
林默高高举起话筒架，仿佛举起了一面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