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有淡淡的药草味,但还夹杂着一股……类似金属锈蚀和松香混合的气味。这不是单纯的中药药渣。”

    丁子钦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崇拜,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哇!林默哥你也太神了吧!光是闻一下就知道这么多!这才是真正的专业啊!不像有些人,只会用脚踹!”

    他这句“不像有些人”,就差直接报顾飞的身份证号了。

    【哈哈哈哈!丁子钦,干得漂亮!我愿称你为“补刀小王子”!】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顾飞:感觉有被内涵到,但没有证据。】

    顾飞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他梗着脖子反驳道:“这能说明什么?一个乡下老头,自己乱吃药,把自己毒死了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查案,要抓重点!”

    “重点?”林默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顾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重点是,你看的只是残渣,而我看的,是碗。”

    他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碗,将其翻转过来,露出了碗底。

    在厚厚的污垢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方形的青色款识。

    “这只碗的胎体、釉色和底款,虽然被磨损得很厉害,但风格……不像现代工艺品。”林默的声音沉静而有力,“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一只民窑的瓷碗,年代……至少在清中期以前。”

    “古董?!”陈晓宇闻言,也凑了过来,扶了扶眼镜,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丁子钦的“捧哏”模式再次启动,他一脸惊喜地转向顾飞,眼神亮得像两千瓦的灯泡。

    “顾老师!是古董哎!您不是最懂古董的吗?您快给我们讲讲,您家仓库里那么多从海外淘回来的宝贝,肯定比这个值钱多了吧?快帮我们看看,这只碗是哪个朝代的?官窑还是民窑?大概值多少钱啊?”

    丁子钦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把顾飞打得措手不及。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慌乱。

    懂?他懂个屁!

    他只懂跑车、名表和各种奢侈品logo,至于古董,他只知道“很值钱”,至于怎么值钱,值多少钱,他一窍不通!

    他家里的那些收藏,都是他爹顾恒远附庸风雅的爱好,他连碰都懒得碰。

    现在,被丁子钦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直接推上了“专家”的宝座,他骑虎难下。

    承认自己不懂?那他刚才吹的牛,岂不都成了笑话?

    可要是硬着头皮瞎说……万一说错了,岂不是更丢人?

    顾飞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虚荣心战胜了理智。

    他决定,硬着头皮,瞎编!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故作高深地接过那只碗,左看看右看看,摆足了专家的架势。

    “这个嘛……”他拖长了语调,“一看就是个仿品。最多算是……嗯……清末的粗仿品,民间工匠的手艺,不值钱。真正的精品,像我爸前阵子刚从一个瑞士拍卖行弄回来的一对青花缠枝莲纹梅瓶,那才叫艺术品!跟那个比,这玩意儿,就是个垃圾。”

    他说得斩钉截截,仿佛自己真是个浸淫此道多年的大收藏家。

    他说完,还将碗嫌弃地塞回了林默手里,仿佛多碰一下都脏了自己的手。

    林默和丁子钦的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成了。

    “瑞士拍卖行”这个信息,虽然模糊,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林默不动声色地将碗放进证物袋,心中却在暗笑:这位顾大少爷,简直是行走的线报,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

    就在林默和丁子钦联手“套路”顾飞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陈晓宇,突然发出了“咦”的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只见他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辞海》,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和惊讶。

    “这书……有问题。”

    他将书捧到众人面前,大家这才发现,这本书的重量,似乎比正常的《辞海》要轻上不少。

    陈晓宇小心翼翼地打开书的封面。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书的内部,竟被人用刀片,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方方正正的空槽!

    一本厚重的《辞海》,变成了一个伪装的空盒子!

    “这是……”张晓卿惊讶地捂住了嘴。

    空槽里,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藏着枪支或者巨款,而是空空如也,只在底部,残留着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和几根干枯的植物碎屑。

    韩墨立刻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粉末,眉头紧锁:“这是什么?”

    一直默默当背景板的李强法医,此时终于上前一步,他用镊子夹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又看了看那些碎屑。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色。

    “是石灰粉,和……糯米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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