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坦白地说,我看见这只诡异的眼睛,心里也在发毛,心道:“难怪那三个人都是一脸惊恐之色后死的,原来是我脸上多出了一只眼睛,其实这不怪他们,如果是换了我,突然看见别人脸上多出了一只眼睛,也会感觉十分恐怖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我这里什么时候长出一只眼睛来了?”
那人道:“我们可以告诉你,你这只多出来的眼睛虽然的确很恐怖,但你杀的那三个人却不是被这只多出来的眼睛吓死的。”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一跳,感觉自己似乎要知道了一个什么真相,忙道:“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那人道:“他们死于一种射线,一种以我们目前的科学来讲还从来没有发现过的射线。”
我沉默,我没想到这事会一下变得这么复杂。
“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告诉你,这三个人虽然也许的确是你杀死的,但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就说你是杀人犯,我们之所以仓促判了你的死刑,并不是想杀你,相反的,是想保护你。”
我头脑中一片空白,我没有想到眼前的事会变得这样复杂,更不知道对方现在对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那人继续道:“因为这事非常突然,非常怪异,所以我们没有其他更多的办法,只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然后你才是安全的,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我似乎有点明白,但是又不是很明白,所以想了想才道:“不明白。”
那人道:“我们判了你死刑,而且会立即执行,但是却不是要真正杀死你,只是要让外界以为你已经死了,这样,那些想杀你的人自然以为你已经死了,于是才不会继续来追杀你。只有这样了,你才会安全一些,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不断被追杀,如果有人知道我已经死了,那我的确会相对安全一些。想到这里,我忽然道:“那你们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那声音慢慢道:“需要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我心里十分矛盾,我不知道该不该将我知道的说出来,但我心里似乎一直在有一个声音在对我道:“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所以我思索了好一会,才道:“不是我不说,而是我已经说完了。”
我这话一落,屋里又恢复了一片沉寂。
过了好一会,那声音才又道:“你不用马上给我们答案,因为我们还要你看一件东西,我们会给你足够的考虑时间。”说完这话,房间里又一阵沉默,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那人才继续道:“是否执行第二方案?”
我听了这话,马上问:“什么第二方案?”
我问出话来,却没有人回答我,我想了一下,才明白那人这话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在请示屋里的其他人。
屋里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沉寂得使这里更像一座坟墓。似乎在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思考,又或者是在等一个重要的人作出决定,总之这段时间显得更是漫长。
我虽然不知道第二方案是什么,但见到大家如此慎重,知道那第二方案一定十分绝密,否则的话,大家也不用花这样长时间考虑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对这所谓的第二方案十分感兴趣。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才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好,执行第二方案!”
他这话一落,我马上感觉到自己一下从空中掉下去了一般,我吃了一惊,忙伸手到身边一抓,发现自己还能抓住沙发的边缘,心里稍安。
这样约莫过了一分多钟,那种强烈的下坠感马上消失,只听“吱”一声轻响,前面屏幕处忽然开了一个大门,就像电梯口的大门打开那样,分向两边。一道白光从门里射了出来。
这时,我只听身边有声音道:“你可以起身跟我来。”
这话说完,就有一个穿黑色西服的中年人从大门口走了出去。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也站起来向大门走去。
我一走出大门,身后的门居然就关了,我没有感觉其他人跟了出来。我的心又开始跳了起来,因为我不知道他将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
走出大门,是一个银灰色的通道,柔和的白光从头顶射下,使整个通道显得又神秘又宁谧,现在整个通道里除了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外,再没有了另外的声音。
我走了几步,才发现这个通道两边还有红色的数字,从大门口出来时依稀是15号,然后13、11、9的一路往前而去。每个号相互之间仿佛有20米左右的距离,当我们走到4号的地方,前面那黑西服男人停了下来。他将手举了起来,轻轻按住了那个“4”字。只见我头顶忽然有一束蓝色的光线罩下,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那个光柱里。但那人显然早知道了这个结果一样,没有动作,也没有将手从那个数字上取下来。
过了一会,只见我前面的墙壁忽然裂了开来,居然是一道门。那人冷冷地道:“紧跟了我!”说完这话,他先走了进去。
我虽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