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委会结束后,是高队叫我到他那里去的,说是还要了解一些情况,然后还要安排一些其他的工作。”我回答了他这个问题,然后又补充道:“这件事情,欧队,宋队他们两个人都知道的。”
张春林点了点头,又继续道:“那高队向你了解了一些什么样的情况呢?”
他这个问题,我却没有办法回答。要知道今天晚上高队给我讲述的这些事情,虽然未必是绝密的,但是,高队曾经说过,这些话,他在九大队里找不到一个人来说,因为在高队的心目中,他对九大队的有些人不信任。既然高队没把这些话说出来,那就是说明,这些话是不能够随便说出来的。特别是眼前,在九大队里还有内奸,而且不知道谁是内奸的时候,这些话更不能轻易地说出来。
虽然我知道,眼前的这三个人未必就是元光的人,但是,只要多一个人知道,元光的人就可能知道这些机密的情报。所以我说了:“高队就是对我是如何脱离元光的人的情况再次询问了一遍。”
张春林听了我这话,与其他两位同志交换了一下眼神,才道:“那就请你把你是如何从元光那里逃脱的情况说一遍。”
如何从元光那里逃离,其实这个话题,今天我已经说过两次了。但是,眼前的这三个人是没有参加今天下午九大队的会议的,所以他们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于是我再次将我在元光基地里发生的事情再次重复了一遍,当然,这次的叙述,与我在九大队里的叙述是一致的。
这三个人显然对我的离奇经历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的叙述才完毕。
张春林忽然说:“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的这个经历,你今天下午在九大队的队委会里已经讲过一次。”
“是的。”我没有否认。
张春林道:“那高队为什么还要再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