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缓解之法?!

    不管是什么!是佛法、是秘术、还是什么禁忌之法!

    只要能减轻保成一分痛苦!哪怕只是一分!您告诉我!我都愿意试!”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急促得几乎语无伦次,那压抑了一早上的恐惧、心疼和无力感在此刻彻底爆发:

    “转移!对!转移!大师您神通广大,您一定有办法的!您把保成的痛苦转给爷!都转给爷!

    转到爷身上来!爷皮糙肉厚,爷能受着!爷不怕疼!真的!

    爷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断骨剜肉爷都没吭过一声!”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执拗,眼泪混杂着脸上的汗水和尘土,狼狈不堪,他却浑然不觉:

    “您看看他!他才多大!他从小就没受过这样的罪!他怎么能扛得住?!

    那毒一日比一日厉害,他……他身子那么弱,他怎么受得了啊!大师!

    我求求您了!您行行好!不管用什么法子,您把痛苦引到我身上来!

    就是千刀万剐!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只要他能好受一点!

    只要他能少疼一点!我把命给您都行啊!大师——!”

    最后一声,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绝望的哭音,在这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一旁的梁九功早已听得老泪纵横,不忍地别过头去。

    连侍立远处的侍卫和宫人,也都纷纷低下头,心中恻然。

    *

    老僧缓缓睁开眼,看着跪在眼前、情绪彻底崩溃的胤禔,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有悲悯,有赞叹,或许还有一丝无人能懂的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阿弥陀佛。”

    老僧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他并未直接回答能否转移,而是缓缓道,“施主赤诚之心,感天动地,殿下若能感知,定当欣慰。

    然,因果业力,各有其主。

    殿下此劫,乃命中定数,亦是他需亲身承受之磨难。

    外力可助其驱邪,可护其心脉,然这切肤剜心之痛,乃是新生必经之途,无人可代受。”

    他看着胤禔瞬间黯淡下去、如同死灰般的眼神,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引导:“施主与其求代受之苦,不若凝神静气,以祥和之心念守护殿下。

    至亲之人的安定气息,或可化为无形之力,抚慰殿下受创之神魂,助他凝聚心力,对抗病痛。

    此,或许才是施主此刻最能助益殿下之处。”

    胤禔呆呆地跪在那里,听着老僧的话语,眼中的疯狂和乞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麻木的绝望。

    连代受……都做不到吗?

    他缓缓松开了抓着僧袍的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良久,他才用手臂狠狠抹了一把脸,挣扎着站起身,对着老僧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

    “胤禔……明白了。多谢……大师指点。”

    他转过身,步履蹒跚地,再次走向那弥漫着药味和痛苦气息的内殿。

    背影萧索,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不能替保成疼,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他,陪着他,一起熬过这漫长的、一日比一日更残酷的七日。

    胤禔失魂落魄地转身,脚步沉重地向着内殿挪动,那背影里浸满了无能为力的绝望。

    然而,就在他即将再次踏入那弥漫着痛苦与药味的内室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个被他方才激烈情绪所掩盖、却至关重要的问题,如同冰锥般刺破了他混沌的思绪——把握! 治疗的把握究竟有多大?!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电,再次射向那正在调息的老僧,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师!既如此……既如此痛苦都无法避免,那……那此法,究竟有几分把握?可能保得保成……万全?”

    他紧紧盯着老僧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祈求着一个能让他稍微安心的答案。

    老僧闻言,缓缓抬起眼帘,那双仿佛能洞悉世事的眼眸中,此刻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罕见地沉默了片刻,眉宇间那抹疲惫似乎也更深重了些,仿佛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这短暂的沉默,却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压在了胤禔的心上,让他刚刚升起的一丝微弱期盼瞬间摇摇欲坠。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更加急切,带着不容回避的追问:“大师?可是……有何不妥?”

    老僧看着胤禔那布满血丝、写满焦虑与恐惧的眼睛,终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奈。

    他不再回避,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阿弥陀佛。施主既然问起,老衲也不敢隐瞒。殿下之情况……远比老衲最初预想的,要……复杂和凶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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