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天庭可推演周天星斗大阵,借取周天星辰之力为己用,道友你这地书,与河图洛书同为极品先天灵宝,想必也定能蕴含一种借取洪荒大地之力的绝世神阵吧?”
“不错。”
镇元子颔首答道:
“贫道参悟地书,在万寿山布下先天戊土大阵,曾力抗帝俊、太一的周天星斗大阵。封神大劫中,贫道受道祖所托,以地书为寄托,化为地仙界,更是参悟出一大阵,可借取洪荒大地地脉之力,名为万里河山大阵。”
“不过此阵与周天星斗大阵有所不同。”
镇元子继续道:
“周天星斗大阵借取周天星辰之力,自成一片星空,蕴含无边奥妙,主在于困敌杀敌,属于杀伐大阵。而我这万里河山大阵,则是借取洪荒大地地脉之力,形成一个地力防御空间,属于防御大阵,并无多大攻击力。”
“哈哈哈,如此就好!”
卢圣品了一口香茗,抚掌大笑,道:
“贫道昔日在天庭参悟周天星斗,颇有心得,在铁叉山也布下了周天星斗大阵,只是目前威能还有所不足,需得再强化一番。如今,贫道便以周天星斗大阵的心得,与道友交换先天戊土大阵的精髓,在我铁叉山再布下万里河山大阵,强化防护,道友意下如何?”
镇元子一听,一愣,随即不敢置信地问道:
“道友此话当真?以道友的道行与修为,铁叉山如何还会有大劫?”
“哎,罢了,此事却是犯了天机忌讳。”
卢圣轻叹一声,眸光深邃,道:
“贫道观照三界,见修道之士因果纠缠,纠缠不清。不久之后,天地或将迎来一次清洗,还天地一片清净。”
镇元子一听,心中大为震动。他曾亲历巫妖量劫、封神量劫,次次皆是血染仙土,无数巨擘陨落,下场凄惨。如今才过数十万载,听闻洪荒又将山雨欲来风满楼,如何不心惊肉跳。
“还望道友解惑!”
镇元子神色郑重,真心实意地希望卢圣能指点迷津。
卢圣摆摆手,言道:
“日后天地将有大变,怕是量劫将至。吾等尚未证道混元,恐怕亦在劫数之中,须要好自为之,提前布局。”
就在这短短几句提点出口之时,铁叉山外突然无端涌现雷云,铅云压顶,电闪雷鸣,山上珍禽灵兽惶恐不安,躁动不已。这竟是无端泄露天机,天降雷罚,以示警戒。
卢圣轻轻一拂袖,雷云当即散去。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却在镇元子心头投下一片阴影,他知道卢圣所言大致属实,不然不会天降如此异象。
镇元子思虑良久,深吸一口气,道:
“善!”
卢圣心中欣喜,右手掌光芒闪动流转,一块玉简出现在手上,递与镇元子。镇元子也取出一块玉简,递与卢圣,双方交换心得。
镇元子道:
“道友道场既有周天星斗大阵,又有万里河山大阵,可借天地之力,自成一方乾坤,演化万物苍生,具有莫大威能,可喜可贺!”
“同喜同喜!”
两人对视一眼,俱是哈哈大笑。大抵是惺惺相惜,才有这般默契。
“道友贵为天庭天师,道行高深,贫道甚是仰慕。还请道友讲讲神通妙法,也让我门下弟子长长见识。”
卢圣朝镇元子微微颔首,而后檀口微启,开始将那无上道法娓娓道来。
当真是:
天尊宣道,气象非凡;天花乱坠,地涌金莲;天女浮现,散花妙舞;仙音袅袅,清泉喷涌;莲花万朵,瑞气盈门。
镇元子一众弟子,一时之间心中别无他念,唯有道的气息萦绕,如痴如醉,摇头晃影,或大哭,或大笑,神情似疯非疯。但无人受此惊扰,只因这是无上大法力、大神通所化,足以涤荡心神,升华道果。
与此同时,唐三藏一行人马,正缓慢往西方行走。
一路上,古战场的冲天煞气,因唐三藏每日念佛诵经,渐渐消散消融。
孙悟空也不得不对师父心生敬佩,毕竟,能用佛经化解如此浓重的怨仇煞气,他孙悟空做不到,便是许多大罗金仙,只怕也未必能做到。唐三藏十世皆为大善之人,果然名不虚传。
过了几日,唐三藏一行人来到一座山下。细看此山,只觉气势磅礴,大气磅礴,颇有洞天福地之相。孙悟空性格虽莽撞,猴性顽劣,但在这座山前,却也莫名受到拘束,总觉得不该在此显得失礼。一行人看了看天色,不早,便开始往山上行走。
唐三藏一行来到五庄观,见天色已晚,便想借宿一宿。清风、明月二童子早得到镇元子交代,不但欣然应允,还奉上两枚人参果招待。
那人参果形似三朝未满的孩童,四肢俱全,五官咸备。唐三藏见之,大发慈悲,心怜孩童,无论如何也不敢食用。
清风、明月二人无奈,只好将人参果端下,自己享用。
不料,这一幕却被猪八戒撞见。猪八戒本就是贪吃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