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皇宫。

    张休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几十只木匣。

    每一只木匣里,都装着一颗人头。

    张休看着这些木匣,沉默了很久。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手,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些人头,都是各州豪强送来的?”他的声音沙哑。

    “是。”张良站在殿下,躬身道,“淮南王刘安,饮鸠自尽。衡山王刘赐,战死。燕王刘旦,逃了。齐地宗室刘信,战死。济北宗室刘延,被斩首。”

    “还有胶东、胶西、甾川、城阳、淮阳、梁国、鲁国……大汉十三州,数十位宗室诸侯王,几乎被世家覆灭。”

    大殿内,一片死寂。

    张休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那些豪强,现在在做什么?”

    张良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他们在争。争田产,争财富,争地盘。”

    张休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很好。朕要的,就是他们窝里斗。他们斗得越狠,朕越省心。”

    张良躬身:“陛下圣明。现在各州的世家豪强,已经彻底散了。他们不再抱成一团,不再为谁而战,不再有什么忠孝节义。”

    “他们眼里只有三样东西——田产、钱财、活下去。这样的人,已经不足为虑了。”

    张休站起身,走到殿门口。门外,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阳光照在洛阳城头的黑龙旗上,把那条金色的蟠龙染成了血红色。

    “可大汉,还没有彻底亡。”张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那些世家豪强跪下了,那些宗室诸侯王死了。可大汉的臣子,那些真正忠心耿耿的臣子,还在。”

    张良沉默了。

    “传旨。”张休的声音陡然拔高,“从今日起,大乾兵锋,全面指向大汉余下各州。朕给他们三个月。三个月之内,朕要看见大汉的旗帜,从每一座城头上消失。”

    从那天起,大乾的铁骑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一城一地的争夺,不再是围点打援的算计,不再是离间分化、各个击破的耐心。

    这一次,是全面的、彻底的、不留余地的进攻。

    吕布、孙策、张辽三部齐发,三路大军如同三把尖刀,从东、南、北三个方向同时捅进大汉余下各州的腹地。

    没有豪强给他们输送粮草了。

    豪强们自己还在为分赃不均打得头破血流,哪还有心思管大汉的死活。没有宗室诸侯王给他们撑腰了。

    宗室诸侯王的人头已经装进了木匣,摆在张休的大殿里。

    没有百姓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百姓们早就被豪强压榨得麻木了,谁当皇帝对他们来说都一样。只要能吃饱饭,管他城头上挂的是“汉”字旗还是“乾”字旗。

    大汉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地陷落。

    吕布率精兵,从荆州南下,连破南阳、襄阳、江陵。

    孙策率两万精兵,东进扬州。

    寿春、合肥、建业,三座重镇,原本是扬州最坚固的屏障。

    可刘合死后,扬州群龙无首,各城守将各自为战,谁也不服谁。

    孙策先破寿春,再破合肥,最后兵临建业城下。

    建业守将是刘彻的远房侄子刘胥,他率八千残兵死守建业,守了十三天。

    第十三天夜里,他的副将打开了城门,乾军涌了进来。刘胥退到建业城头的望楼上,点燃了望楼下面的火药,跟望楼一起化为灰烬。

    扬州全境,陷落。

    张辽率两万精兵,进兖州。

    兖州的豪强早就被吕布在南阳、孙策在寿春的手段吓破了胆。

    张辽的兵锋刚到陈留,陈留的豪强便主动打开城门,杀掉了城里仅剩的几个汉室官员,把他们的脑袋装在盘子里,跪在城门口迎接张辽。济阴、山阳、东郡、泰山,一城接一城,一郡接一郡,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兖州全境,陷落。

    豫州、徐州、青州、冀州、幽州、并州……一个接一个,一面接一面。城头上的“汉”字大旗被扯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大乾的黑龙旗——黑色的旗帜上绣着金色的蟠龙,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些还在抵抗的汉室忠臣,越来越少了。

    他们退到了山里,退到了沼泽里,退到了人迹罕至的荒原里。

    他们没有粮草,没有兵源,没有援军,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有一把刀,一颗心,一口气。

    三个月后。

    洛阳城,皇宫。

    张休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地图。

    “孙帅。”

    孙武上前一步,躬身:“臣在。”

    “益州那边,怎么样了?”

    孙武从袖中取出一份帛书,双手呈上:“陛下,益州的情报,都在这里了。”

    “刘秀在蜀中,已经集结了不下八万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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