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走到陈默面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你就是陈默陈医生吧?小军跟我提了好几次,说你是神医!”

    “本来我应该早点过来的,只是昨天实在抽不开身,今天才有空过来,你多多包涵。”

    陈默有些受宠若惊:“张老客气了!治病救人,医者本分!”

    “说得好啊!治病救人,医者本分!”

    张老拍了拍陈默的手:“不过还有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你救了雨桐的命,我们要感谢你!”

    说着,老人看了接过张建军手里的锦盒,将其递给了陈默:

    “这幅画,小军跟你说了吧?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

    “你鉴宝无双,连周公鼎那样的国宝都能找回来,这幅画在你手上,才算实至名归!”

    “你要是推辞,就是看不起我老头子。”

    看不起?

    谁敢看不起你啊?

    陈默苦笑一声,没有再敢推辞:“感谢张老厚爱,我就愧领了!”

    “这就对了!”

    张老又拍了拍陈默的手,随后走到病床边,和女儿说起了话。

    坐了有十几分钟,张老又看向陈默:

    “陈医生,我今天过来,除了看看你,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陈默道。

    张老沉吟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是这样的,我有个老领导,年龄大了,身体一直不太好!”

    “半年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到了髋部,一直卧病在床。”

    “之后又引发了肺炎、血栓、感染,其他慢性病也跟着加重了。”

    张老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昨天小军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推荐了你,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陈默听得暗暗惊讶,这位大佬口中的“老领导”,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陈默明白,如果能治好这样的人,带来的人脉是难以估量的。

    但风险也同样高!

    万一治不好,或者治出了什么问题,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老,能不能治,还要看过患者才知道!”陈默没把话说满。

    老年人年老体弱,骨密度疏松,是万万不敢摔的,一摔就出事。

    很多老人,就是因为摔倒才去世的。

    摔倒后导致的髋部骨折, 也常被称为:人生最后一次骨折。

    张老点了点头:“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你都这么说了,没时间我也得腾出时间。

    “有时间!”

    陈默点头。

    张老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那走吧!”

    陈默跟张建军、张雨桐、李世佳打了个招呼,跟着老人离开了。

    出了住院大楼,楼下停着一辆红旗H9。

    秘书拉开后座车门,让陈默和张老上了车,自己坐副驾驶。

    车子驶出协和医院,朝西边开。

    陈默看着窗外的街景,没有问去哪儿,老老实实坐着。

    走了约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两边的梧桐树遮天蔽日,树影斑驳。

    前面出现一扇铁门,门口站着岗哨。

    穿军装的哨兵持枪而立,目光锐利。

    秘书摇下车窗,递过去一个证件。

    哨兵看了看,敬了个礼,打开铁门。

    车子驶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

    绿化极好,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栋栋低矮的小楼掩映在树丛中。

    院子里没有招牌, 也没有标识,陈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但从门口的警卫和里面的环境看,规格比大安李老爷子他们住的疗养院还要高。

    不多时,车子在一栋小楼前停下来。

    秘书快速下车,主动拉开车门,陈默跟着张老先后下了车。

    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警卫,看见张老,敬了一礼,推开了门。

    “陈医生,请!”

    “张老,您请!”

    走进小楼,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

    墙壁是淡米色的,挂着几幅水墨画,灯光柔和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但不像普通医院那样刺鼻。

    穿过走廊,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下来。

    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一块铜牌,刻着“康寿楼”三个字。

    秘书推开门,让张老和陈默进去。

    病房很大,落地窗正对着院子里的花园。

    病床周围摆满了各种仪器,心电监护、微量泵、呼吸机……

    床边站着很多人,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一看就是老专家。

    除了医生外,房间里还有很多患者家属,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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