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打量着一切,他甚至瞧见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老汉货摊上,一对孩童买了两盏小小的荷花灯,并把其中一盏递给另外一个孩童。

    “将房遗爱找来。”

    李二吩咐下去,相信不久,房遗爱就会被带到,承蒙圣人召见,说起来还是了不起的荣耀呢。

    不一会,人就被带到了,不过李二发现不是自己要找的房遗爱,而是一位翩翩少年郎。

    “你是何人?遗爱他人呢?”

    房融初见李二,此时正努力克制着衣袖内双手因紧张而微颤双手。

    这就是皇帝陛下吗,虽未着朝服,只是一袭布衣,却自有渊渟岳峙之威。

    房融在心中默念,胸腔里那颗心擂鼓般跳动,这可是当今的皇帝陛下啊!

    房融想起族叔房遗爱昨夜再三的叮嘱,说陛下有可能会来,没成想陛下还真来了,并且自己还有幸面见圣人。

    “族叔有事此刻不在,此间夜市正是房融负责,陛下有事尽管问房融便可!”

    “你是房族的人?”

    “是。”房融深吸一口气,叉手行礼,他今日特意选了件崭新的青衿澜衫,头上只束了最简单的士子巾,刻意淡强化自己是读书人这层身份。

    李二看着房融动作舒展,仪态端正,也就不奇怪了,也就是那些自幼在族学中苦学,才会练就出这样的学子风范。

    “这夜市你知道多少?”李二简单干脆,显然他并不认为眼前的少年郎会管理好偌大的一个夜市的。

    “十之七八,房融不敢说全部。”

    李二点点头,看来眼前这个少年郎还是比较含蓄的,以至于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一番问答后,李二不由高看了房融一眼,不愧是房族的人,少年老成。

    待李二搞清楚想知道的答案之后,待房融有眼色的告退之时,李二满意点头示意其可以离去。

    李二饮了一口酒,对房玄龄笑道:“此子神气清朗,答问有物,无少年人常见的躁进或畏缩。

    假以时日,稍加历练,或可为你之臂助,亦是朝廷将来可用之器。房氏家风,由此可见一斑。”

    房玄龄躬身谢恩,心中却知,陛下这一番话,不仅仅是夸奖一个少年。

    更是对房氏一族克绍箕裘、子弟勤勉的认可,这份天语褒奖,其重如山。

    可惜啊,房遗爱这个臭小子一晚上都没见人,按理说这样的场合,该是房遗爱出尽风头才是。

    曲江池的水面被上元佳节的夜色揉碎了,满池流淌着灯火阑珊。

    一艘很普通的乌篷船缓缓推开波痕,船头立着的房遗爱,正盯着曲江池北畔观望。

    一座曲江池将曲池坊一分两半,这南畔基本上都是李二的地盘,还有就是那些勋贵或者官员的私人园林居所。

    之后房遗爱转身看着李雪雁,发现李雪雁正俯身拨弄清凉的湖水,侧脸被月光勾勒得异常柔美。

    她是江夏郡王的爱女,长安城最明媚灵秀的明珠,此刻却毫无矜贵姿态,指尖撩起的水珠溅湿了袖口也不在意。

    “雁娘。”房遗爱唤了一声。李雪雁抬头,望向房遗爱,眼眸清澈如这池江水,含着笑意望向房遗爱。

    “房郎。”

    “你说的,若我凭自身本事,挣得一个实实在在的国公之位,不再是倚靠父亲荫封的纨绔子,你就应允我上门提亲的。”

    李雪雁轻轻“嗯”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动容,那些话只不过是当时自己随意敷衍房遗爱的。

    试想一下,寻常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敢说挣一个国公爵位就能挣到一个国公爵位呢?

    本意上是想让房遗爱知难而退,毕竟当时房遗爱刚和高阳公主退婚不久,而自己又是高阳公主的好朋友,好闺蜜。

    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慢慢的李雪雁对房遗爱的感观改变了。

    莫说房遗爱此刻是个郡公爷,哪怕房遗爱即是一个普通人,她李雪雁也愿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与房遗爱共结连理,修百年之好。

    “你这些话,不是戏言吧,况且我已经做到了。”房遗爱上前一步,目光灼灼,不敢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

    “我知道,郡王府的门第,多少人想攀附,我更知道,你是怕我耽于父辈荣光,碌碌一生,雪雁,你的心意,我懂。”

    李雪雁笑颜如花,“郎君知我意,雁娘不负郎君情。”

    房遗爱顿了顿,没成想李雪雁还是这么勇敢的女孩子,非常适合自己的胃口,深吸一口气道。

    “不日后,我必以最盛大的礼仪,请陛下亲自赐婚,风风光光迎你入我房家之门。”

    晚风拂过,吹着曲江池上飘着的荷花灯转了几圈,乌篷船静了一瞬,只有水波轻拍船舷的声响。

    李雪雁静静地望着房遗爱,望进他眼中那团炽热而真诚的火焰。

    唇角扬起,那笑意如春花初绽,渐渐盈满整个眼眶,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从自己发间取下一支简洁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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