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穿肠过,满是荤腥酒气也算是彻底击碎了辩机坚守多年的佛门戒律。

    辩机颓然跌坐在蒲团上,他的佛心破了,信仰崩塌只会给他带来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可面对高阳主仆的算计,他根本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只能在这权势的逼迫下,亲手打碎了自己的修行。

    “咯咯咯咯。”高阳公主见此,故意发笑,“既如此,那本宫可保你这弘福寺无恙。”

    眼见自己亲手造成的结局,高阳反笑,反正这也许就是辩机和尚的命。

    让他生不起半点反抗,正如她是个公主却要去和亲一样,也容不得半点反抗一样。

    高阳公主一挥手,丫鬟绿儿便躬身退出了禅房后,守在外头。

    “法师不妨多饮些,咯咯咯。”

    “哎呀,葡萄酿喝完了,法师不妨与我一起尝尝这世间最好的烈酒,醉生梦死吧!”

    “酒是忘忧君,喝了可解世间万般愁。”

    禅房内高阳已经喝的很潮了,还好她的酒量不错,但很明显刚破戒的辩机不在此列。

    他已经醉了 葡萄酿加醉生梦死,简直就是深水炸弹,后劲可太足了。

    “法师,来接着喝啊!”

    恍惚间高阳还在招呼辩机陪她喝酒,但不醒人事的辩机如同一摊烂泥,根本没法给高阳回应。

    高阳望着眼前的这个俊美和尚,但他总归是个男人,说实话还是非常符合高阳的审美的。

    如果真要选,高阳宁愿选这个年轻俊美的和尚,都不愿去吐蕃和亲。

    然后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什么吐蕃赞普,当什么劳什子吐蕃皇后。

    禅房内的酒气愈发浓烈,混着葡萄酿与醉生梦死的缠缠绕绕,将辩机和尚醉倒,也将辩机的清规戒律冲得支离破碎。

    高阳公主撑着微微发沉的额头,望着瘫睡在蒲团上失去意识的辩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这权势牢笼里的囚徒,都在被命运肆意摆弄,无从反抗,无处可逃。

    高阳撑着身子,一步步走近,俯身看着辩机毫无防备的睡颜。

    眉目俊朗,即便醉得不省人事,却能撩拨起高阳的一丝情欲。

    “辩机法师?”

    高阳轻声唤着,手却不受控制地去抚摸辩机微凉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你说,我们何其相似?你守不住你的佛,我也逃不开我的命,你莫要怪本宫。

    既然我们都身不由己,不如………”

    高阳看着辩机,呢喃着:“不如就一起沉沦,一起堕入这万丈红尘,尝尝这被禁忌的滋味吧。”

    深水炸弹的后劲不断翻涌,冲散了高阳公主最后一丝理智。

    这想法虽荒缪,却可以击溃和亲带来这些天心底积压的委屈、愤怒、和对命运的反。

    情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这也可能是高阳公主破罐破摔,采用了最极端的方式,去反抗这该死的宿命。

    而酒醉辩机在混沌中只觉得浑身燥热,什么佛门的清规,修行,信仰,全然顾不上了。

    果然是一醉解千愁,一股从没有过的感觉透过四肢百骸,让辩机如同来到了一方新世界。

    这种带给辩机一种全新的,极致感觉到新世界,可比他的佛国给他感觉要强。

    此刻辩机和尚意识不清醒如同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彻底迷失了方向。

    但这种沉沦正在蚕食鲸吞,击溃着辩机苦心参悟十几载的修行。

    禅房内的灯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交错重叠,所有的禁忌、所有的戒律、所有的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夜色渐深,禅房内归于寂静,只剩下凌乱的蒲团、散落的酒具,还有满室散不去的酒气与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禅房,落在辩机的脸上。

    他猛地惊醒,头痛欲裂,浑身的酸痛与陌生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

    茫然的视线缓缓清晰,当看清身边的一切,还好辩机发现他正睡在自己的房间。

    那昨晚上那种感觉,如梦如幻,又是那么真实,闭上眼仔细想来,昨晚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饮酒、破戒、沉沦、失控。

    一幕幕画面,每一幕都在狠狠撕扯着他残存的理智,狠狠鞭挞着他早已破碎的佛心。

    辩机用颤抖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咽声。

    “呜呜呜呜。”

    悔恨、绝望、痛苦、愧疚,无数负面情绪将辩机往无边地狱里拉扯。

    但是想到自己终究是救了弘福寺上下百十口性命的时候,辩机心里才好受一些。

    这边还不等辩机和尚有过多的心理活动呢,房外一声惊叫就把辩机和尚彻底唤醒了。

    “快来人呐,公主悬梁自尽了!”

    这一嗓子将辩机昨夜的酒彻底吓醒了,原来高阳公主昨天说她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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