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辛苦啦,节日快乐)

    第三波人马尚未踏足天牢甬道,外头先传来一阵纷乱的靴声与仆从低声的请安。

    不必看光听声音也知道,是朝堂里各方闻讯赶来的权贵亲眷、朝中交好的文武臣子。

    “见过卢国公。”

    “见过李伯伯。”

    “秦老哥,这边,这边。”

    “把东西都给老子抬进去,都小心点。”

    原本死寂阴冷终年只有冤气与霉味萦绕的大理寺天牢,这一刻因为房遗爱的入驻,彻底变了模样。

    往日里,这里除了狱卒巡牢的脚步声、囚犯孱弱的呻吟,再无半分人声。

    可如今大理寺人来人往,锦衣玉带者接踵而至多为勋贵,甚至与梁国府不甚交好的也会来看一遭房遗爱。

    随着各色精致食盒,保暖狐裘,名贵补药,被仆从们挨个递进来,原本专门关押重犯的监区,哪里还有半分天牢的肃杀,反倒像是勋贵世家私下里设的见面会。

    牢头站在一旁,看着这络绎不绝的人流,心里早已波澜起伏。

    还好自己的路一开始走对了,没有为难房遗爱,看这来人的架势,长安城的勋贵们不得来大半啊。

    要说旁人犯了大不敬入天牢,亲眷可能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

    可唯独这位梁国公府的小郎君,哪怕顶着辱骂陛下的滔天罪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依旧满是勋贵前来争相探望。

    牢头可能不太清楚,这看似是探监,其中厉害可是关系到大唐的勋贵们的切身利益,所以这探狱也是勋贵抱团取暖。

    这些人聚集于此,什么也没说,就是要告诉李二陛下,勋贵可杀,但不能随随便便被杀。

    房遗爱险些被砍头的事,让这些勋贵们自发团结起来,因为他们也怕,怕这一天会突然降临到他们头上。

    最后在大理寺寺丞董雄再三恳求下,这闹剧一般的探狱才结束。

    隔壁牢房里,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倭奴一行人,死死扒着冰冷的木栅栏,眼睛瞪得通红。

    犬下安田锹蜷缩在潮湿的草堆上,湿衣贴身,寒气刺骨,牙齿止不住打颤。

    他们自从元日大阅被房遗爱扣押至此,日日守着粗糠冷饭,牢中阴暗潮湿。

    本就异国他乡,无人问津,别说亲友探望,就连遣唐使的同僚都不敢贸然前来求情。

    现在他目睹房遗爱同样是关押在大理寺天牢,还是触犯天威犯大不敬。

    那一边是炭火熊熊、锦褥厚铺,太医亲诊、公卿探望,名贵药材、珍馐吃食源源不断送入牢房。

    这一边呢,是冷水浇身,寒草为席,饥寒交迫下连一口热汤都求而不得。

    这落差,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在犬下安田锹以及每个倭奴人心口。

    天狂自有天收,方才还满心狂喜,以为房遗爱被打成这样丢进大理寺是天降报应。

    转瞬就亲眼看着还未醒来房遗爱被万般优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给房遗爱贺寿呢!

    “不公平……这不公平……”

    犬下安田锹压低嗓子,沙哑呢喃,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犯大不敬,当死当流,为何还能受这般礼遇?我等不过陈情告状,却被无故囚禁,凭什么?”

    身旁的倭奴人纷纷垂头,有人悄悄抹着冻出来的泪水,有人满心愤懑却不敢再出声。

    方才一通冷水已经教会他们,在这大唐的天牢里,道理毫无用处,权势才是唯一的规矩。

    锥心的寒冷告诉他们,别嚷嚷,别挑理,弄不好还得洗个冷水澡。

    这边倭奴人满心凄苦、郁郁难平,另一边房遗爱的牢房里外依旧围满了人。

    “你们几个小子今晚就守在这,这混球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程咬金吩咐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三人,三人连忙点头应是。

    之后,秦琼,李靖,这些老国公们才与房玄龄告别,他们来这大理寺走一遭,就是给房遗爱站队的,当然也是为自己,为勋贵。

    李宝藏看着这几个平日里,与房遗爱交好的年轻勋贵,悄悄让仆从把温补的鹿肉、滋养的蜜浆,疗伤珍宝,悄然赶来探视,让他们千万别乱给房遗爱乱吃东西。

    随即留下太医署一个年纪稍长的御医,专为负责给房遗爱,熬汤换药调理。

    房玄龄立在牢榻边,看着昏迷不醒,伤势惨重的房遗爱,眉宇间满是忧色。

    对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这几个如自家子侄般,安顿一会后,也离去了。

    牢头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方才果断的抉择。

    事实上,探监,探狱特权这种东西在历朝历代都是存在的,或者说那些不被允许的规则是给底层人准备的。

    看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三人呼啦啦带进大理寺天牢的这些东西就知道,这几个人今晚或者未来几天是打算常住或者不走了。

    谁探监会带着被褥之类的,要知道寻常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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