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房玄龄为房遗爱一事做出的反击,这是针对李泰及其魏王党,房遗爱早在贞观十年六月就制定好的阳谋。

    奏折上说的很清楚,要李二尽早预立名分,杜绝夺嫡,尽快明确太子与诸王的权力边界,让皇子早定藩属之位,断绝觊觎储君之心,避免玄武门之变重演,保障兄弟相安。

    这阳谋看似是保护皇子 之间避免冲突,实则是逼迫李泰去封地,离开这权利中心,彻底绝了要夺嫡的路。

    这不光是逼着李二做选择,更是逼着李泰,看李泰在大义之前该怎么接招。

    今晚上李二也没怎么休息好,今天咳嗽一阵,一阵的,尤其是后半夜,长孙皇后欲宣御医,李二嫌弃夜深麻烦,说是待到天亮再说。

    第二天照例小朝会,房玄龄一大早就揣着圣旨上朝去了,李二也并未为难他。

    说到底房遗爱不过就是说了一些看似大逆不道的话,但比起魏征之流,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要知道魏征常常贴着李二脸上开大,把李二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也照样活的好好的吗。

    房遗爱不过就是说了李二爷爷不如孙子这些混账话,气头过去的李二也有些后悔险些砍了房遗爱的头。

    “陛下,臣有事启奏。”

    待房玄龄禀明奏折内容,呈上折子,朝堂上哗然一片。

    魏王党这边可是慌了神儿,房玄龄的折子占据大义,他们无从反驳。

    “启奏陛下,贞观七年吴王李恪授齐州都督,开启亲王外任先例,明确令皇子出镇。”

    “臣以为如此甚好,一来吸取汉晋分封与隋亡无宗王外镇的教训,以宗王控扼地方要州,防范叛乱,拱卫皇室。”

    “二来,让皇子早定藩属之位,可断绝觊觎储君之心,避免夺嫡同室操戈,以免留京皇子骄纵不法,沉迷酒色,也是让皇子历练成才。”

    房玄龄的话音刚落,太极宫两仪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随即掀起一片哗然。

    百官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立于东侧朝班太子身后,锦衣华服的魏王李泰身上。

    李泰身形猛地一僵,袖中的双手骤然攥紧,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儒雅的笑意还僵在了嘴角,眼底翻涌惊涛骇浪,一颗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他料定,就房遗爱一事,肯定会招来太子派系的针对,没成想会来的那么快,那么毒辣。

    房玄龄竟突然抛出这样的奏折,直指诸王就藩,这是要断绝他夺嫡之心啊,奏折虽没提魏王名一句,可这句句分明都是李泰,是冲着他李泰来的!

    自己苦心经营数年,这才博来一个李二偏爱的贤明,自己正暗中广纳贤才,收拢朝臣呢,步步为营那么久,才能有那么一丝丝撼动太子李承乾的地位的机会。

    现在房玄龄的奏折让他就藩离京,等同于斩断他所有的筹谋,彻底将他逐出权力中心,往后远离长安,再无染指储位的可能!

    李泰真慌了,房玄龄此番言论,句句占着大义,以皇室安稳,杜绝同室操戈,汲取前朝以及大业教训为由,简直是无懈可击。

    他若是贸然反驳,便是落了个觊觎储位、不顾兄弟情义、罔顾江山安稳的罪名,彻底失了陛下的圣心。

    房玄龄心中冷笑,陛下素来忌惮玄武门之变重演,房遗爱这一招,就是掐准了陛下的软肋,是无解的阳谋!

    立于李泰身侧的魏王党众人,此刻早已同样乱了阵脚,这昨天一群人才冒头,谁敢想房玄龄一封奏折就堵死了他们前进的道路,这还玩个屁啊!

    驸马都尉柴令武、侍郎岑文本,杜楚客等人面色骤变,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他们押上全部身家,赌上全部辅佐魏王李泰夺嫡,若是李泰被迫去封地就藩,那么他们的谋划就像一坨 。

    押宝李泰的付出的努力将付诸东流,真等李承乾做了皇帝,那么他们这些人的家族前程也会彻底断送。

    寒门出身的岑文本率先出列,手中朝笏紧握,面色凝重地启奏:“陛下,臣以为,左仆射此言不妥!”

    岑文本抬眼扫过房玄龄,语气急切道:“皇子乃国之储贰备选,自幼生长于长安,熟谙朝堂政务,亲近陛下,方能习得治国之道。”

    “若是贸然令诸王就藩,远离京畿,非但难以历练,反倒会让皇子与朝堂脱节,与陛下、太子离心,此乃割裂宗室亲情之举!”

    杜楚客同样不甘人后,出列道:“不错,贞观七年虽有吴王出镇,但那只是特例,如今左仆射若要诸王尽数就藩,未免过于草率。”

    柴令武出列,接着杜楚客的话道:“我朝承隋之乱,然天下初定,正是需皇子留守长安,辅佐陛下稳固朝纲之时,岂可尽数外放?”

    “柴都尉所言极是!魏王殿下聪慧过人,学识渊博,能为陛下分忧,更是公认的贤王。”

    “如今正是需要魏王殿下留在长安,协理政务、教化朝臣子弟之际,若是令魏王就藩,朝堂之上岂不是少了一位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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