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李泰与侯君集两人,“岳父,事成之后,今日在场之人除你,我,贺兰楚石以及冲表哥之外,其他人……”

    李泰说完,对着侯君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继续道:“其他人段不可留,小婿只能仰仗岳父助我。”

    侯君集点点头,为了他女儿能当皇后,为了侯家万世,这条道他也只能闭着眼走到黑了。

    最后空旷旷的大殿只剩下李泰一人,李泰又重新坐回高座,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

    眼底没有丝毫悔意,只剩对皇权的极致渴望,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下弦月像把镰刀挂在夜空,“今天的夜色很美啊!”

    齐王李佑与黑袍僧人共乘一车,一路无话回到了王府,回去之后则是大发雷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李佑像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起怒来,却又没有猛虎之威着实令黑袍僧人想笑。

    “妖僧你说,李泰这是不是想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本王这一走,如何回得来长安?”

    黑袍僧人只顾点头,也不搭话,他只有等李佑气撒的差不多了,才能听进去人话。

    “本王为李泰夺嫡出钱出力,他怎能如此待我,你说,你说呀!”

    李佑暴跳着抓着黑袍僧人的衣领一阵摇晃,试图想让这个妖僧给自己一个答案。

    待李佑的气消的差不多了,黑袍僧人才徐徐道来。

    “殿下,依贫道之见,这齐州殿下要去,也必须去。”

    黑袍僧人的说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没给李佑一丝可征求意见的可能。

    “怎么说?”

    “殿下,魏王势大,即便是,即便是殿下留在京畿助魏王殿下夺嫡,那殿下又能得什么呢?”

    黑袍僧人说完给李佑留白,让他自己思考一下,有时候自己想明白的,比自己灌输给他的效果要更好。

    “我能得到什么?”李佑扪心自问,无外乎就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黑袍僧人见李佑在思考,又问:“可这万一魏王行事失败,那殿下又会落个什么结局?”

    李佑听完,惊出一身冷汗,想着失败的话,那他们这些魏王党之人没有一个会落个好下场。

    “不对,妖僧你给皇兄的计划天衣无缝,环环相扣,怎么可能会失败?”

    “贫道说,万一要是失败呢?”

    “万一失败,万一失败………不…”李佑不敢想,这万一要是失败了,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

    “妖道,不,李道长,你一定有破局之法对不对?”

    李佑此刻与黑袍僧人把臂交谈,全然没有了刚才以及以往的主人姿态。

    “贫道,有一法可破此局,且还可再助殿下登高。”

    “还请李道长助我,佑愿与李道长共享富贵荣华,同进共退。”

    黑袍道长看着李佑的态度,很是满意,从此刻开始他们之间的主仆关系攻守易形了,这齐王李佑他随时可以拿捏。

    “殿下所求难道真是富贵荣华吗?”黑袍僧人说完,便盯着李佑的眼睛,又问道 :“若只求荣华富贵,殿下何故与魏王殿下同流,身处富贵还求富贵,简直愚蠢至极。”

    黑袍僧人语气严厉,像一个严格的长者呵斥李佑,但李佑并不敢还口,只能乖乖受训。

    “贫道断定,长安目前看似太平,不久之后就暗潮涌动,蕴含杀机。”

    “留在京畿之地,实则找死,贫道为魏王殿下献上一石二鸟之计,实则是为殿下你铺路啊!”

    李佑听完懵逼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为我?”

    “不错。”黑袍僧人将李佑的身子扶正,盯着他的眼睛道:“殿下的去处该在齐州而非长安 ,若魏王殿下夺嫡失败,殿下即可在齐州保全性命,逃离这吃人的京畿之地。”

    “若是魏王殿下夺嫡成功,殿下亦是有功之臣,所以这齐州,咱们必须去。”

    李佑思索着黑袍僧人的话,听上去不无道理,说献计李泰为自己铺路也说的过去。

    “但是,这两种结果在贫道看来皆是下品,殿下还有一个选择,就看殿下敢不敢做。”

    李佑一听 还有的第三种结果可选,事情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敢不敢的。

    “敢,我有何不敢,佑现在全倚仗道长,没什么事是佑不敢做的。”

    看到李佑是这个态度,黑袍僧人,“哈哈”一笑,道了声;“好,既如此殿下可乘魏王在长安夺嫡之机,于齐州招兵买马,魏王若夺嫡成功,殿下便可打着救驾的名义杀回长安,杀魏王取而代之。”

    “这偌大的天下,殿下你也不是不可登临大宝,坐一坐那九五之尊,何必久居人下只做一个闲王呢?”

    李佑听完,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再一次怀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道长的意思是说皇帝的位子我也可以争一争?”

    “有何不可?”黑袍僧人见李佑怀疑自己,又一次给李佑增加野心。“贫道参见陛下!”

    本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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