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因为一句话,一首诗,一个字,杀了多少人?几千人。几万人。几万个家庭。满清用血,教会了汉人一个道理——别说话,别写字,别想。老老实实当奴才,才能活!!!”

    台下有人咬着牙,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虾仁深吸一口气,继续念:

    “还有割地赔款。”

    “道光二十二年,鸦片战争打了两年,死了多少人?签《南京条约》,割香港,赔两千一百万。”

    “咸丰八年、十年,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打进北京,烧了圆明园。签《天津条约》《北京条约》,割九龙,赔一千六百万。”

    “光绪二十一年,甲午战争,被日本打得全军覆没。签《马关条约》,割台湾,赔两亿两。”

    “光绪二十七年,八国联军进北京。签《辛丑条约》,赔四亿五千万两。四亿五千万两,分三十九年还,连本带利九亿八千万两。那是全中国人,每人一两,给洋人赔罪。”

    他的声音发抖:

    “那些银子,从哪里来?从老百姓身上刮。那些土地,是谁的?是汉人祖祖辈辈种的地。那些权利,是谁的?是汉人拿命换来的。”

    他猛地转身,指着那些跪在台上的“八旗贵族”,声音像惊雷:

    “可他们呢?他们在乎过吗?!”

    那些“八旗贵族”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有人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

    李虾仁走到那个自称“正黄旗都统”的老头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的祖宗,杀了我们三百五十万人。”

    “你的祖宗,吃了我们的肉。”

    “你的祖宗,断了我们的脊梁。”

    “你的祖宗,卖了我们的土地。”

    他蹲下来,盯着那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还想复国?”

    老头的眼泪流下来,拼命摇头。

    李虾仁站起来,走回话筒前。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八旗贵族”,扫过那些含泪的百姓,扫过那些脸色发白的记者。

    他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

    “今天,这三十二个满清余孽,按大夏国法律——”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

    “斩首。”

    “砍下来的脑袋,垒起来。和那些鬼子间谍、汉奸的脑袋一起。垒成京观。”

    “让所有人都看看——当奴才的下场。当主子,最后的下场。”

    刽子手走上前。

    大刀举起。

    第一刀落下。

    那颗留着辫子的脑袋,滚落在地。

    鲜血喷涌。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那欢呼声里,有泪,有血,有两百多年来被压抑的所有愤怒。

    那欢呼声里,有一个民族终于站起来的声音。

    一刀,又一刀。

    三十二颗脑袋,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

    那些辫子,被当众剪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用火烧。

    那些尸体,被拖走,扔进乱葬岗。

    没有人会为他们收尸。

    没有人会为他们立碑。

    没有人会记得他们。

    因为他们不是人。

    他们是畜生。

    三天后,一座新的京观,矗立在沪上城门口。

    和之前那座鬼子间谍、汉奸的京观并排而立。

    三十二颗人头,三十二条辫子,三十二个“八旗贵族”。

    京观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刻着几行字:

    “满清鞑子,入关两百六十年,杀我汉人三百五十万,食我血肉,断我脊梁,卖我河山。今斩其遗孽三十二人,筑此京观,以告慰先烈,以警示后世——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奴我汉人者,此其下场。”

    石碑周围,日夜有士兵站岗。

    石碑前面,永远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有人指着那些脑袋骂,有人对着石碑磕头,有人默默流泪,有人咬牙切齿。

    而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洋人记者们,远远地站着,看着那座京观,看着那块石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们终于明白——

    这片土地,真的不一样了。

    那些曾经可以被随意欺压的人,站起来了。

    那些曾经可以被随意屠杀的人,拿起刀了。

    那些曾经可以被随意侮辱的人,开始算账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那座京观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血腥,有愤怒,有两百多年来所有汉人的眼泪。

    但那光芒里,也有希望。

    一个终于可以挺直腰杆活着的希望。

    清晨的阳光洒在沪上的街道上,但今天的沪上,和往常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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