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会怪罪你。”

    “放心,天塌下来有王爷给你顶着。明早问政台见。”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锦州府衙前的月台,早已是人山人海。

    知府孙得志身穿官服,坐在问政台上,坐立难安。

    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跪在前排被打得鼻青脸肿郑文彬,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完了,全完了。

    江清明左手拿着册子,右手拿着笔,神情肃穆地站在问政台一侧。

    台下的百姓们指指点点。

    “快看!那是郑光宗!那个老畜生竟然也有跪着的一天!”

    “老天开眼啊!我就说这郑家早晚要遭报应!”

    “呸!你看那个郑文彬,平日里骑着大马在街上横冲直撞,上次把我那摊子掀了,还打断了我一条腿。”

    “活该!真是活该!听说这次是北州王亲自带兵抄的家,还把黑锦寨都给平了!”

    人群中,既有兴奋的咒骂,也有压抑多年的哭声。

    就在这时,夏侯玄身穿常服,从侧面走上问政台,看向台下的百姓,朗声道:“诸位,父老乡亲们,本王夏侯玄。”

    “此问政台,乃朝廷新政。每月固定一日,今日由本王亲自主持,日后便由地方官坐堂。”

    “无论你是何身份,今日皆可当面呈报冤屈,诉说疾苦。若有道路不通、沟渠堵塞、贪官污吏、恶霸横行等事,皆可上达朝廷。”

    他指了指旁边的江清明。

    “问政过程,有督察司的文使现场记录,存档备考。若有官员推诿塞责,谁敢官官相护,只要你们口中所说的罪证属实,本王立刻摘了他的乌纱帽,送他去挖矿!”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死寂。

    百姓们面面相觑,似乎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挤出人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王爷!我要告郑文彬!三年前,这畜生看上我那刚及笄的孙女,强行抢回府中糟蹋……我孙女不堪受辱,投井自尽!求王爷做主啊!”

    紧接着,一个汉子红着眼冲出来:“我要告郑光宗!他为了强买我家田地,勾结黑锦寨,烧了我家房子,我爹娘都被烧死了!”

    “还有我!我要告知府孙得志!我当年去衙门告状,他不问青红皂白,反说我刁民闹事,打我三十大板,还要我赔偿郑家二十两银子!”

    “孙得志收受贿赂,与郑家狼狈为奸!”

    愤怒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无数只手指指向跪着的郑家人,和坐在台上的孙得志。

    孙得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站起身辩解道:“刁民!都是刁民!本官……”

    夏侯玄侧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挥手。

    “大牛,拿下。”

    “是!王爷。”

    赵大牛一步上前,拔出腰间唐刀,刀锋直接架在孙得志脖子上,把他从座位上拽下来,押到月台前

    “跪下!”

    赵大牛一脚狠狠踹在孙得志大腿弯处。

    “哎哟!”孙得志一声惨叫,整个人跪伏在地,官帽滚落一旁,发髻散乱。

    这一幕,让台下的百姓彻底沸腾了。

    知府老爷……真的跪下!

    夏侯玄走下问政台,来到月台边缘。

    他拔出亲卫腰间的唐刀,“哐当”一声扔在郑光宗面前的地上。

    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不解地看向夏侯玄。

    夏侯玄环视众人,大声喊道:“律法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对于畜生,不需要讲什么流程。”

    “本王只有一句话。”

    “诸位父老乡亲,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说完,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退到一旁。

    赵大牛看向张匣使了一个眼色。

    张匣会意,拔出腰间的唐刀,扔在月台前。

    “哐当!”

    “哐当!”

    紧接着,数十名工程兵团的士兵齐刷刷地拔出佩刀,扔在月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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