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清晰感觉得到他修长灼热的手指很缓慢克制地收拢了一下,这才犹犹豫豫地挪开了手。

    垂低的眼睛仍然湿漉漉的,就这么骄矜又可怜巴巴地监督着顾沉聿继续给自己涂药。

    好在顾沉聿全程动作都很轻缓,再没让她感觉到疼痛不适。

    等他终于放下路烟的膝腿,抬起头前,他竭力压下眸底的凶戾,避免再吓到她,方才重新看向她。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路烟有点别扭地撇了眼自己的胸口,意思不言而喻。

    顾沉聿眼眸愈发幽暗,“我看看?”

    路烟不吭声地挪开小脸,不搭理他。

    顾沉聿便当她是默认了。

    跨腿半压在床沿,手掌将她裙摆轻轻攥握成一束抵在后背处,黑冷的眼眸往下看了一眼。

    气息不自禁地沉了沉。

    路烟见他盯着看半天了也不说话,抬手推了他一下。

    顾沉聿这才像回过神来似的,松开攥着裙摆的手。

    路烟瞪着他,嘴角委屈地下拉,“都咬破皮了。”

    顾沉聿粗哑地承认,“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喊你不要咬的时候你怎么不听?”

    路烟越想越来气,忍不住伸手揪他耳朵,“顾沉聿,你到底是不是故意装作听不见的?”

    “我那时候不清醒。”

    顾沉聿一边哑声说着,任由她揪扯自己的耳朵,重新打开了药膏,俯低靠近过去,绷着脸庞帮她涂药。

    他一这样闷不作声地做事,路烟反而拿他没辙了,就只是泄愤似的揪了几下他的耳朵。

    因为他正伏着头在帮自己涂药,路烟就顺势把两只手虚虚地搭落在他后脖颈处。

    泛红的眼尾冷艳骄纵,睨了眼怀里男人那张戴着止咬器的禁欲脸庞,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嘴。

    “你今天是戴着止咬器去开会的吗?”

    顾沉聿抵握在她薄背处的手掌绷得极紧,又半点力道都不敢卸落到她身上,几近从喉咙发出的一声,“嗯。”

    路烟半点也没觉得有问题,软哼了一声,说他:

    “活该,谁让你犯错了,在我还没好之前,我是不会给你解开止咬器的。”

    顾沉聿对路烟的惩罚没有任何异议。

    涂完药后,他无比小心克制地放下路烟的裙摆,重新抬起头说:

    “路烟,刚刚罗菲教授和我提议,需要你住院观察两天,确保你没有受到我突发热潮期的强波影响,才可以离开。”

    顿了顿,没等路烟回答,目光又不着痕迹从她身上扫过,接着低沉道。

    “这两天我也会按时给你涂药,等到时候检查无异,再离开这里,可以吗?”

    大概是因为涂完药身体舒服一些了,加上顾沉聿态度也足够诚恳,路烟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又不忘交代他。

    “那你记得要帮我跟宝宝解释一下,我是因为你才赶不及回去接他的。”

    顾沉聿闻言,看向她的神色生出些许怪异,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应道:“好。”

    顾沉聿知道路烟还下不了床,便一直留在安全屋陪着她,听凭差遣。

    等把人哄睡以后,又怕吵到她,才不得不从安全屋离开,前往处理滞留的重要军务。

    曾维接到命令跟随顾沉聿从停泊区的星舰离开时,忍不住跟他们上校提了一句有关方少尉和她下属的事情,并谨慎询问。

    “上校,方少尉说想亲自当面跟您再解释一下这件事,属下还没答复她——”

    顾沉聿听完面无表情冷声道。

    “按照军规,该怎么惩处就怎么惩处,不必来见我。等之后路烟出院了,再让她带人亲自过来跟路烟道歉。”

    曾维应声说“是”,直接在军部通讯器向其传达了上校的意思。

    而在接下来这两天里,路烟每天都躺在床仓上休养,该做的检查也一个不落。

    她对过来给她做检查的医生倒是好声好气的。

    但每次顾沉聿一回来给她涂药,路烟就要拿热潮期那晚他做的那些过份的事情翻来覆去一顿控诉。

    每次都把顾沉聿这个冷冰冰的闷木头说得面红耳赤一声不吭出去才肯罢休。

    直至出院的前一天,路烟做完最后一次检查,确认所有身体数据都正常,正好她也能下床走路了。

    提前一日从安全屋出去应该没什么大碍。

    最主要的是,她想到顾沉聿突发热潮期那天,方楚君的下属在兽化诊疗室说的那些话。

    趁着顾沉聿还没从军部基地回来,路烟便想着,去找罗菲教授聊一聊有关顾沉聿背着她打了很多抑制针剂这件事。

    然而,路烟却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受顾沉聿的热潮期影响,她这两天老老实实待在安全屋里头休养,暂且感知不到有任何异样、

    但一走出安全屋没多久,便感觉周身气压比起安全屋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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